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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在面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对手时,显得更为凸出。
当她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时,我只是直答:“我只是讨厌一切会让我流汗的运动。”
“如果能用最小的消耗摸清对手的路数,那为什么不呢?”
再怎么训练,我也不可能从厌恶运动的人设变成热爱运动的运动少女。
那是运动番才会出现的情况。
我反正不是。
“很有趣的做法啊。”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性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脑袋上,笑眯眯地说:“你这种打法,是上层那群老人最讨厌的那种呢,刚开始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软柿子,中途却发现出招路数已经被看透了,嗯,这样的反转真不错。”
“不过将来要想和五条过招的话——”
“裕礼,你认为自己还能采用这种方式吗?”
咚。
整具身体砸在地面。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震痛的感觉把人从回忆打入现实。
在训练场上被五条悟擒着胳膊一招丢出去的时候,我想自己已经能回答冥冥那会提出的问题。
——现在的话,做不到。
来不及喘息,倒地的我双手伏地,以腰部为轴心,用一个侧空翻的姿势速度躲过五条悟垂直下劈过来的长腿。
那动作看起来很普通,但其中灌注的咒力却在落地的刹那轻而易举击碎附近地表的一部分。
实际,我很清楚,这已经是放水后的做法了……先尝试拉开距离吧,如果按着那种力道再挨上几次,就别想再提反击的事了。
“上来就要逃吗?”
五条悟并没有立即追击,只是偏转脚尖,一边将身体的朝向与我移动的方向一致,一边打
量着我目前的动作,“反应不错,但防护时浪费的咒力太多,而且——”拖长音调消失的刹那,这人已如鬼魅般在出现在咫尺之间,覆着咒力的拳面挥过来,“构建的不是很结实哦。”
和他轻松的语调截然不同,重到足够令全身发麻的冲击落在了手臂上。
被踢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后,我按住变得青肿的部位,眼神落在五条悟的身上,快速重新调成了自己的咒力防御方式。
“是这样?”
“适应得很快嘛。”
收回手的五条悟撇头摘掉鼻梁上的墨镜,将墨镜挂在制服的衣领处,随意扯起一抹笑容,下一秒,他的身形遽然在视野中消失了。
又是短距离瞬间移动。
根本防不慎防。
三分钟不到。
废弃训练场的上空回荡起接二连三的爆破声。
“好慢,这样连老子衣角都摸不到唷,要跳的话下肢的蓄力应该再久才行吧?啊,虽然做到了也不会改变裕礼要边抗边跑的现状。”
“手部关节的位置,咒力松懈了,不用的话又会多几个淤青的部位,一……嗯?裕礼不会真以为我会数到三再动手吧,不会吧不会吧~”
倘若歌姬前辈在场,大概会因为这些听起来嘲讽力拉满的言辞大发雷霆,但抛开其本人的恶趣味不谈,其实都很有用。
接不住招式的情况自然是占了大半,以前旁观他与夏油杰的对练时不觉得,现在自己身在其中,才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攻击方式有多么……暴力。
单论五条悟的体术,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