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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辉眉目一沉,呵斥道:“你儿子伤了人,你还想贿赂公安帮他脱罪?!”
温向东吓得脸色一变,拿着钱的手都抖了抖。
跟顾辉一块来的有三名公安,一名年长的公安板着脸训斥:“你这种行为是贿赂公安,你知不知道这些罪名都会扣在你儿子头上,那名同志现在被拉去医院检查了,他要是有生命危险,你儿子就是故意杀人,故意杀人最少判十年起步,那同志要是能保住一条命,你们就谢天谢地吧!”
温华腿都吓软了。
他手上带着手铐,浑身都麻木了。
孙凤娥和温向东也好不到哪去,温向东赶紧把钱
揣起来,问公安同志:“那啥,那要是他没啥事,我儿子是不是就能放了?”
顾辉冷冷看着他:“那名同志就算没事,你儿子犯得也是故意伤害罪,一样逃脱不了律法。”
老公安严厉道:“顾公安说得对,他这是故意伤害罪,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问我们你儿子的事,而是等郑亮同志的父母去公安局,你们诚心诚意的给对方道歉,争取得到他们的谅解,还要负责郑亮同志的医药费,他们要是谅解你儿子,不追究这件事,这事还能宽大处理。”
两口子听后,心里凉了大半截。
谁家父母看到自个儿子被打得半死能原谅对方。
而且还要负责对方的医药费,那人被打那么惨,进了医院花多少钱都是个未知数,他们家里哪有那么多钱。
温华也一下子面如死灰……
在孙凤娥他们过去的时候温稚她们就走了。
在路口分别时,温静说:“小稚,你下午来老二这来,二姐给你留点鱼汤,你尝尝二姐的手艺。”
温稚笑道:“嗯。”
她们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的点,温稚前脚到家,陈明洲后脚就到了,男人看到桌上盆里的两条鱼:“你去食品站了?”
温稚:“没有,我和大姐还有杨慧姐刘婶子去水沟渠了,这是从那边水塘里捞出来的鱼,便宜还不要票。”说着端着盆去水房。
陈明洲将盆拿走:“我去收拾鱼。”
他顿了下,垂眸看了眼温稚的裤腿:“嫂子下水了?”
温稚摇头:“我没下水,大姐她们三个下水了,我在岸边站着呢。”
陈明洲没再说话,端着盆往出走时,忽然说:“嫂子的月事应该快到了,还是少碰凉水为好。”
温稚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倏地一红。
被小叔子记着自己的月事,温稚多少有些羞耻和难为情。
陈明洲说完便拿上刀去了水房,耳根也浮上了红色。
魏平在水房洗菜,看见陈明洲进来,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到他耳根红红的,“咦”了一声:“明洲哥,你耳朵咋那么红?”
陈明洲:……
“被蚊子叮了。”
魏平一愣:“现在有蚊子吗?”
陈明洲刮了刮鱼鳞:“有。”
温稚中午擀的面条,吃饭时,温稚想到被陈明洲收拾好的鱼,叫了声:“陈明洲。”
陈明洲微一抬头:“嗯?”
屋门虚掩着,饭桌上就坐着他们两人,陈明洲背对着窗户坐着,男人冷俊的五官罩着阴影,棱角锋锐,肩膀宽括有型,温稚莫名想到那天晚上她挤到陈明洲被窝捂着男人的鼻唇。
她脸颊一烫,心虚低下头说:“那鱼你想怎么吃?我晚上做。”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