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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吻着她发顶的男人片刻才回答:“我是郡王府长子,是江迟安的兄长,本就有责任做这些。”
“没有人天生就会做兄长。”她忽然想到陶知春对她说的这句话。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却懂了。
作为郡王府世子,这些年兢兢业业,江迟安算计着如何逃课出去的时候,江迟序在做太子伴读,起早贪黑,勤耕不辍;江迟安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的时候,江迟序在权利旋涡中与老臣们周旋。
权势滔天的背后是他傲人的天资和常人无法做到的努力,而这些却被老夫人、郡王妃轻轻带过,不在乎他的抱负,不考虑他的处境,只是一味的提出要求。
这些他本就不该承担。
但是他一言不发,担着郡王府这么多年,不求回报,帮老夫人与江迟安一次又一次。
兄长二字,重逾千斤。
江迟序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捧起她的脸颊认真问道:“什么?”
苏幼仪笑着道:“我说,就像你教我的,不想做的事情可以拒绝,否则他们会一次次麻烦你,试探你的底线。”
“这次我也可以拒绝?”
关于江迟安的事,她也愿意让他拒绝?
她不太懂他这样问的深意,未加思索,回答道:“当然啦,就像上次要你救祝家那样,坚定的拒绝。”
静默许久,苏幼仪都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才听见他答:“好。”
苏幼仪撑着手臂从他怀中钻出来坐起,这才发现,先前自己湿着头发枕在他腿上,导致他腿上的月白衣袍湿了一片,竹影暗纹现了出来。
“呀,快起来。”
江迟序循着她的目光看到那一片洇湿,眸色暗了暗,重新把苏幼仪捞到身前,让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他问:“像不像?”
被问懵了,苏幼仪一双眼睛黑漆漆水汪汪的看着他,“像什么?”
江迟序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举了一下。
瞬间,二人脸颊贴的很近,兰息交绕,他呼吸一重,覆在她耳边说:“像不像那日在小榻上——” !
“啊!”苏幼仪叫出声打断他的话。
那日小榻上,青天白日的,她对坐在他腿上,他拿茶水洗了手就,就用手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苏幼仪气得脸颊绯红,双手捏成拳头在他的胸前锤了几下。
江迟序只笑,仍一副正人君子、举止从容的模样,只是呼吸乱了几瞬而已。
他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耳鬓厮磨,咬着她的耳垂温声哄道:“夫人那天弄得我衣服上一片香甜。”
苏幼仪想捂耳朵,但是手腕却被他逮住,她细白的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拽着压在她头顶,只好老老实实听这些胡言乱语。
“别说了别说了!”
江迟序并不放过她,吸\吮着她耳尖那颗红润小痣,另一只手不老实的隔着她的纱衣游走热\嫩,他问:“今天能让我尝尝吗?”
“什么?!”
苏幼仪活了十多年,没见过如此她再也想不出比这更过分的要求了。
偏偏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此刻一双俊逸眉目看着她,唇角带笑,眼底经年不散的寒意被他的眼睫扫下来的阴影遮住。
正人君子、端庄优雅。
但是邪门歪道!
苏幼仪不敢想他说的那件事,连忙推开他,但是她力气太小了,连手腕都挣脱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