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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开玩笑的罢!
“人呢?”他道,“喊过来,我问个清楚。”
管家说:“是宫里边的人,留了口信就出去了,说是不能离开太久。”
杨青鲤嘀咕道:“留给我说做什么,给他府上的人去说啊!”
他好像是姓“杨”,并不是姓“宁”的好罢!
管家道:“怕是有什么苦衷。”
杨青鲤心想,这还能有什么苦衷?宁离的背后,有的是人撑腰呢!
难道还有人能越过太极殿的那位去?
好不容易陛下把他给忘记了,没有叫他天天去烧纸,已经是烧了一柱高香,难不成他还梗着脖子往陛下面前窜?
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宁离教人来找自己的事情,瞒不过陛下。
“他要烧纸,难道不会自己准备吗?为什么还要我来?”杨青鲤恨恨,“他赖上我了是罢?就盯着我不灵光,上了他那贼船。”
“世子,那您的意思是……”管家已经做好了回绝的准备。
“备!”杨青鲤恶狠狠道,“给他备上一箩筐!”
话虽是如此说着,心里却犯嘀咕。
该不会是在净居寺里遇到了什么事情罢?不然这将过年的日子,备什么纸钱。
“方才您不是说,不用慌么?”
“也是。”杨青鲤转念一想,也点了点头。
宁离是被陛下的人带去净居寺的,那地方,他好容易才打听出来,是个被守得极其严密的所在。
想想陛下对宁离的态度,那日子应该也不会难过几分。
更何况……
真要说,倒像是借此避开上皇。
54.1.
大安宫。
蓬莱间内刚送来了丹药,此刻狻猊金兽大张,屏风之后,烟熏雾绕,一派吞云吐雾景象。
上皇披著明黄色的道袍,衣带未束,半绺发丝淩乱的落着,半困未困,将醒未醒。
见得人影动,勉强抬起分眼皮,见着来的是个紫衣内侍,做道士打扮,是他身边得用的冯英辰。
“五郎呢?如今怎么不过来了。”
冯英辰声音尖细,连忙回禀道:“陛下,魏王殿下如今在府中抄经呢。”
“抄经?”上皇随意重复,“怎么突然想起去抄经了,法宝节不是已经过了吗?”
自己的孩子自己有数,裴启是个什么性子,难道他还不明白?
又没有什么佛门盛会教他施展,哪里会做这些白费力气。
“是三殿下的意思呢。”
如今九州都称裴昭为陛下,然而在这建邺一隅的大安宫中,裴昭也只能得一声三殿下。这偏僻的宫室里,俱是仁寿一朝得势的内侍。天无二日,而他们的主君,自然也只有上皇一人。
当下冯英辰将原委说了一通,原来是先前受了罚,要抄经百卷才能外出。上一次来大安宫时,裴启还不曾抄完,如今可不就是被逮回去了?
上皇听了,低低笑了声,意味却有些不明。
“今天是几日了?”
“陛下,今日二十七了。”
“都二十七了。”上皇有些感慨,“……这时间过的可真快,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
“可不是么?”冯英辰在一旁应着,捡着好话说了一箩筐,总归是要把上皇哄的高兴了。
上皇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