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32)
他还给野狗起名字!
哈哈哈!差点呛到,谢少淮连连咳嗽。
师兄是符合儒家对君子所拥有一切刻板印象的。
是好孩子里的好孩子,乖得要死。
再举个例子吧,今夜无星,月色盈盈。
清萧山上也曾有过一样的月色。
清萧山高,高耸入淮,手可摘星辰。
那年谢少淮抱着一壶酒,顺着梧桐树翻墙进师兄院子。
刚落地,一柄剑架谢少淮脖子边。
月光照亮师兄一袭白衣,只听他惊讶地说:『谢师弟?怎么是你?』
谢少淮晃晃酒壶,暧昧道:『今晚月色好,我拢一壶月色酒,与你共饮。』
如果一样是道行高的人,就会收起剑,回一句『你怎知我亦在想你』。
这样一来一回搭上了,今晚两人就得在床上过。
酒的作用就到头了。
但师兄当时只是温温柔柔地笑,月光映在他瞳孔里,比烛火还亮。
他收起剑,说外头凉,给谢少淮披上外衣。
然后,炒了两个小菜陪谢少淮喝酒……
也就是谢少淮当时上头,所以还能忍着。
但对于圈子里的人来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谢少淮的样子没有变。
白皙的娃娃脸依旧透着少年气,睫毛浓密修长在阳光下轻轻颤动,萧承野本能抬起袖子,替他遮挡阳光。
模样没变,变了的或许是心。
不是没发现谢少淮逐渐变得冷淡、逐渐忘记许多约定、甚至逐渐抗拒与自己的肌肤之亲。
但不可否认,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深爱着眼前这个人。
比起轻易地分开,他更该想办法修复他们的爱情。
惬意地眯了一会,谢少淮打了哈欠伸个懒腰,才发现师兄一直用袖子替他遮挡刺目的阳光。
『醒了?』萧承野温柔道,『赶紧揉揉眼睛。』
师兄在他睡着时用袖子给他挡太阳。换成他最上头的时候,早就热泪盈眶,哭着献身了,甚至一边送一边问:『师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但如今的谢少淮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甚至略带呆滞,过了许久才吐出个『哦』字。
确认谢少淮视线恢复后,萧承野才缓缓移开长袖,生机盎然的阳光穿过窗棂,投进马车里。
谢少淮低头看着膝盖上一条条的光影。
他说不上来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感动么?好像有,但不多。
只是淡淡的,没什么感觉。
但不该是这样的。谢少淮紧紧扣住十指,他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模样,而如今毫无反应的自己无疑指向另一个结果。
他的身体没感觉了。
他的心不再跳了。
他的爱消散了。
可他依然能面不改色地享受着师兄对他的好。
明明他才是主动追求的那个,但爱得更多的那个似乎并不是他。
他知道师兄依然爱他,但他却无法回应这份爱了。
马车停下的那瞬间,车内短暂地陷入了尴尬。
就在谢少淮手足无措之际,萧承野揭过他膝盖上的薄被,熟练地折叠好放于一侧。
家令放好踏脚,萧承野先行下车,谢少淮等他完全下车了才探出脑袋。
在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