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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霁凑上去亲人,“雪问生,乖一点。”
雪问生想躲,想给桑霁说这不对,他们不该这么亲,可瞧着桑霁的模样话只能卡在喉间,他舍不得,他不知道这些天桑霁经历了什么,光是听桑霁寥寥数语便可知很苦了。
复活他不知道桑霁付出了什么代价-
雪问生在这间小屋一住就住了一个多月。
他脖子上,脸上,手上全是桑霁咬出来的痕迹,绑住他的红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将他的灵力全都封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是灵体,他估计还得吃饭洗澡。
他虽然不吃饭,但他要做饭,给桑霁做饭。
雪问生头发用发带轻轻挽在了脑后,红绳可以随意拉伸,脚上的铁链也是,限制了他只能在这间屋内行动。
桑霁在这间屋子陪了他一个月,白天在书案上不知道在忙什么,晚上就抱着他睡,不是亲就是抱,衣襟都给他扯坏了不少。
一个月只出了几次门。
雪问生不知道怎么劝桑霁,因为无论从何处想都是他的错。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也是他的错。
若他当初时时刻刻记得桑霁,他的阿霁如今也不会这么偏执。
雪问生听着旁边纸鹤的传音。
“雪问生,我晚上有事,你别等我,你先睡吧。”
雪问生闻言看着锅里的糖葫芦,先放着吧,屋里凉,放一晚放不坏的。
他如今没有灵力,连乾坤袋都没有,实在没有办法去保存这些糖葫芦,也没办法给桑霁传音。
屋内书籍很多,桑霁不爱看,却也默许了这些书在这里,他推测这里是桑氏族内。
桑家人住在云空城,却不是都住在城主府,只有长老和一些执法的弟子住在城主府,此外大部分桑家人都住在族内,各种禁制数不胜数,就连他以前都没来过。
屋外阳光正好,雪问生拿起一本书看,看了两页想起桑霁最近一身血腥味回来,他翻开了一本医术,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可以放进膳食里,没什么药味,可以让桑霁吃一些。
清心凝神,别为了他生出心魔。
雪问生将屋内十几本书都翻了一遍,等回神时窗外已是夜幕。
他睡不着,他坐在桑霁常坐的椅子上,看着旁边桑霁的外衣。
这件衣服似乎是他做的,跟桑霁现在的身量比大了些。
他将衣服拿过来缝改。
连桑霁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还是有人从背后抱着了他,他才从衣服上抬起了眸子。
“又去杀人了?”
桑霁揽着雪问生的腰,将头靠在雪问生肩上,“你想说什么。”
教训她还是骂她。
自从雪问生醒来,对方一句话都没说过她。
没说她复活他不对,没说她杀人不对,没说她这么亲他不对,什么都没说,她亲他他就躲,躲不过就受着,也不生气。
一天不是给她做衣服就是做吃的,闲暇时坐在她旁边看书,写字。
像是不会生气似的。
桑霁咬在雪问生的脖子上,咬出了血。
雪问生抬手,不是推开人,而是摸着桑霁的头,安抚桑霁的情绪。
桑霁嗤笑一声,“我做什么你都这个样?”
雪问生迷茫了会儿,“阿霁?”
桑霁对着雪问生的锁骨吹了口气,“雪问生,我去族中递了信,三日后就是我们的结契大典。”
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