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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纪淮笑眯眯看着她:“谁说我是为你打的?”
这话让麦恬愣住,噎得她一时失语。
她冷冷笑了笑,目不转睛盯着他:“怪我自作多情。”
孟纪淮也盯着她,沉默几秒,云淡风轻说道:“没这回事儿,逗你呢。不为你为谁?”
麦恬气得要命,心想,心眼儿玩不过他就算了,嘴上也讨不着便宜,要说恨毒了他吧,倒还没有,气归气,想起他好端端去打耳洞,又多少有那么点儿心疼。
她抬手扳过他的脸,看着耳垂上的耳钉,问:“打的时候疼么?”
“不疼,一下就好了。”他趁机握住麦恬手腕,“要不你也打一个?”
麦恬甩开他:“才不要!你想得美!”
孟纪淮:“不用非得戴那个耳钉,戴戴耳环什么的也挺好,大哥喜欢你珠光宝气的样子。
麦恬跟他怄气:“你喜欢呀?那我就更不能戴了!”
孟纪淮笑出声,点点头:“行,不勉强。”
麦恬绕开这个话题,默不作声看着别处,过了会儿才开口:“孟齐铮母亲的事,我知道了。”
孟纪淮面上没什么表情:“嗯。”
麦恬:“他现在只有我了,你记得自己答应过我的话,别为难他。”
孟纪淮:“我为难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
麦恬:“你俩都不是好东西,行了吧?说到底,你俩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呢,自己家就别内讧了。”
孟纪淮:“这么心疼他啊?”
麦恬:“对,我就是心疼他。他比你们这些哥哥都可怜,我想让他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孟纪淮没作声,唇角浮起冷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从来都瞧不上孟齐铮,不过这会儿麦恬的心全拴在这人身上,他就是再不服,再不甘,也得忍着。
低头时他看见麦恬手上多了枚戒指。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所以他只是默默看着,什么都没问。
“你回去吧,以后——”麦恬打开门,低头别过脸去,“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肉上扎个洞,哪会一点儿都不疼……”
孟纪淮走出门,摸摸她脑袋才转身离开。
麦恬来到落地窗前,外面又下起了雪,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回想起刚来京州那会儿还是夏天呢,夏天比冬天温暖,也比冬天快乐,但无论如何,在情爱中游走的她,从未失去过自我。
大一上学期结束,麦恬刚放寒假,老太太就催她回家。
老太太知道,自己拿她当宝贝,她又何尝不是父母的宝贝?离家这么久,父母对她
的想念,旁人是绝对比不过的。
老太太送她上车,又嘱咐随行的保镖,一定要看保护好她,别出什么岔子。
去机场的途中,麦恬和保镖坐在后座。这个保镖面生,麦恬想起许久没见着时扬,问怎么不是时扬送她,保镖告诉她,时扬早就不在孟家干了。
麦恬听完没再说话,默默掏出手机,盯着时扬的号码,半晌,又收起手机,扭头望向窗外。
她大概猜到为什么时扬会离开,也知道他在离开前,一定被孟纪淮刁难过。
麦恬内心不免愧疚,方才犹豫着要不要联系他,问问他近况如何,又觉得问什么都显得多余切虚伪,便什么也没说,心里想着,以后有缘自会相见。
飞机落地家乡,麦恬被父母接回了家,随行的保镖跟着回去吃了顿饭便匆匆离开。
这天晚上,母亲来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