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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知白身体僵住,他轻声吸了口气,背向后靠,整个人陷进了沙发的包裹之中,耳垂渐渐被艳丽的绯红染透。
反应好大。
他是在不停地咽口水吗,所以她指尖下的东西才会总是自己上下动?
钟觉浅感受着少年的欢愉和颤抖,心中忽然泛起一股美妙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她在沙发上直起腰,使得自己比褚知白高出许多,又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垫在他的脑后。
那只手在承托少年头部的同时,也略带粗暴地抓紧了他的黑发,让他被迫后仰,将脆弱美丽的咽喉露出更多。
钟觉浅垂下眼睫,俯视着少年的脸,柔软的指尖点上他的喉结,羽毛一般轻轻地绕圈。
褚知白也仰头看她,呼吸逐渐加重。
他漂亮的双眸上雾似地潮湿起来,眼里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唯有她的影子还是清晰的。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极混乱的境地,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被咬得艳红的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她的名字。
“浅浅。”
“浅浅。”
一遍又一遍。
听着好可怜。
钟觉浅最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喜欢的男孩子哭。
她收回放在少年喉结上的手,擦掉他眼尾的泪珠,“真是的,每次都是你先受不住,每次又都是你勾引的我。”
褚知白没有反驳,低头默默整理凌乱的领口,余光瞥见身旁的少女已经恢复了懒洋洋的坐姿。
她正在往身上盖毯子,像是立刻就要把这件事翻篇过去,该看电视看电视。
褚知白搭在领口上的手指紧了紧。
他转过头,不动声色地调整好角度,确保少女抬眸时,就能看到他泛着红潮的眼尾和那颗被泪水润过的妖娆泪痣。
他知道她最喜欢他什么样子。
“可是”
钟觉浅刚把身上的毛毯掖好边角,正打算用遥控器换个电视节目看,就听见褚知白委委屈屈地开了口。
她抬眼瞧过去,就见少年低垂着眼睫,声音刻意夹起来,软乎乎地对她撒娇,“可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他说这话时,睫毛上仍挂着晨露似的泪,那颗小小的黑色泪痣沾过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好蛊。
眼前的画面精准戳中了钟觉浅的癖好,她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
她倾身过去,飞快地吻在少年的泪痣上,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纯情得要命,“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最喜欢你了。
毛毯从身上滑落,钟觉浅分开两人的距离,重新将毯子裹紧,舒舒服服地窝回沙发里。
一抬眸,她就看到褚知白正摸着自己的眼尾,像是在回味,眼睛弯弯,笑意甜蜜而满足。
她愣了愣,立刻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能不能别总引诱我犯错了,不是说好要当乖孩子的吗?”
回想起刚刚的情不自禁,钟觉浅有些恼,伸脚去踹他,又觉得不解气,嘴上也跟着骂。
“死男狐狸精!”
思绪逐渐从过往中抽离,重新回到此时此地。
钟觉浅忽的又想起昨天见到的清冷少年,还有他对自己不假辞色的淡漠样子,不禁笑起来。
看来男朋友的脸真的完全戳中她的审美。
不然为什么,她明明喜欢的是爱勾引人的男狐狸精,可在看到清冷傲娇的少年后,依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