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5/57)
顾念安是被各种知名奖项认证过的艺术天才,无论是他的画还是他的设计作品,都有种独特的优雅高贵,兼具艺术品和奢侈品的特点。
学生制服就是他改版过的。学生们在校内穿制服,既是遵守校规,也是真心认可他这位艺术家的品味。
如今,顾念安又设计了玫瑰徽章。
这朵可以时刻佩戴在胸前的艳丽玫瑰,自然也就成了校内的潮流单品,地位比最新款的包包、限量版的球鞋更胜一筹。
学生会副会长嗅到了商机。
她征得钟觉浅的同意后,将徽章设计图里的玫瑰图案单独拿出,制成了胸针。
她还请求钟觉浅帮她获得两位竹马的首肯,拿到了他们三个的代表颜色的使用许可。
于是,勃艮第红玫瑰、申布伦黄玫瑰和普鲁士蓝玫瑰的胸针,就这么水灵灵地在后援会上架了。
胸针不出半个小时就被抢光,一直补货,一直供不应求,钱财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学生会的钱包。
钟觉浅决定了这笔钱的去向。
一部分归学生会;一部分成立专项基金,作为给家境贫寒的学生的补助;一部分用于扶持学校的爱心社团,进行社会慈善。
上课的铃声再度响起。
钟觉浅打着哈欠,将保温杯拧好盖子放回桌上 。
她最近越来越容易困了,不仅晚上睡得久,白天也总是感到疲倦,像是连续几天熬了大夜似的。
虽然她还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昏倒,但她有预感,她离进入怪病的下一阶段不算很远了。
对于逐渐逼近的死亡,钟觉浅还算平静。
就算她现在立即去世,她这次穿越也不算全无意义,至少她改善了路遥的生活,改变了校园的风气,许多人因为她的决定过得比之前更顺遂了。
只是如果看不到她笔下的男女主修成正果,她还是有些遗憾的。
钟觉浅转头望向窗外的大树。
今年夏季漫长,秋天来得晚,却也来得急,这几日温度降得很快,树叶也一天比一天黄、一天比一天红。
她嘴角勾起。
周星照明天就会回国。
她已经想好接下来要给他和路遥安排哪一段剧情了。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钟觉浅不慌不忙地拿起点开,是褚知白发来的消息。
今天距离褚母做完手术也刚好满一周。
褚母身子骨很硬实,不仅手术做得成功,恢复速度也让医生啧啧称奇。
女人身边有丈夫和护工,完全不缺人。她惦记着褚知白落下的课业,每天都催他赶紧回去上课。
果不其然,褚知白发来的消息里,第一条就是说他今晚要回学校。
后一条隔了点时间。
[钟大小姐,你在学校吗,今晚有空的话,我们见面聊聊约定的事情。]
钟觉浅撒谎不用打草稿,面不改色地敲出回复。
[我不在学校,你来我家吧,发个时间过来,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那边许久才发来回复,只有一串时间数字,一个多余的文字都无。
钟觉浅却毫不在意,她弯着一双漂亮的眼,伸出指尖点在那串完全不会暴露主人心情的、冰冷机械的数字上。
像是隔空点上了少年抿紧的薄唇。
离约定的时间还很远,钟觉浅上完课,去食堂吃过晚餐,还多听了半节文学课,才不紧不慢地坐车回家。
夜色渐浓,她在车里昏睡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