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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扶住门框的手,顺势再帮卡鲁耶格关上门。
卡鲁耶格应该是对我行云流水的动作,叹为观止,“你的借口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矜持一下,才会更有气氛嘛。”
热水被重新打开,哗哗的流水声倾泄下来,很快,升腾起的热气弥补了刚才消散掉的雾气,挤兑得本就不宽敞的单人浴室更加逼仄,连带着高大的卡鲁耶格的动作都有几分局促。
所以我刚才的提问是真心的,是时候换个大点的浴室了,最好能放下双人浴缸的那种。
“要不要我帮你?”最近偏爱果味,所以连沐浴用品都是各种果子味道,清甜的水果香气萃取出来,混合到洗浴用品里,却变得更加甜腻,一打开就是扑鼻得让卡鲁耶格有几分后退。
所以我才这么贴心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作为自己人生的导演才几分钟,就发觉还需要编剧的,不然不知道要怎么发展这个浴室的戏份啊。
说实话,打断别人洗澡流程,自我感觉也感觉挺冒昧的。
总不能跟恶作剧一样,偷偷往正在洗头的人头上倒洗发露,让他以为自己怎么也冲不干净泡沫吧。
但是我很擅长另一个环节,那就是帮忙搓澡。
感谢自己上辈子的宿舍生活,无论是什么时期,上的学校都不提供单人浴室。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意识到差点开启错剧本的我,默默地把搓澡工具放回去。
没有编剧,我还没看过漫画吗?
是该浪漫的戏份,别整出澡堂的既视感啊。
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的我,单手扶额,有些头痛,为什么我现在的脑海里为什么只能跳出采花贼的轻浮调戏良家妇女的画面。
怎么跟英语考试一样,关键听力时刻,脑海里全是在唱歌。
而那一头的卡鲁耶格,听到我的询问后,总算后知后觉地发现淋浴是有隔断门的,所以唰地拉合起来。
速度快得仿佛慢一秒,就会被入侵。
卡鲁耶格到底知不知道,不上锁的隔断门就跟他腰间的浴巾一样,仅仅是,聊胜于无。
好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全被卡鲁耶格近乎光裸的躯体占满了。
倒也不是头回见。
只是,他发梢滴落的水珠,为什么要特意滑落进胸肌沟,又没入腹肌地带。
缭绕的雾气,如此隐现,只会引来无尽遐想。
想他肩胛肌上是如何抖落下水珠,想背肌中的脊椎沟壑又是如何滑落下水珠。
捧住脸,心里在大声劝导自己,别想了。
与其空想,不如实践。
敲在玻璃门上的扣门声并未得到否定,才会有紧接着的推拉声。
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眼见不一定为实,再让我亲手摸摸看。
于是,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无论是不禁吻住他仰头时绷直的脖颈间的突起喉结,听他溢出不可闻的喘息,还是贴上他仍有几分水汽的潮湿身体,打破他的呼吸频率,又为了浮沉间不坠落,而向他起伏的脊背借力,仿佛有迷幻剂被倒下,挥发出潮腻的不理智。
明明水温没有被调节过,却有源源不断的热气,给逼仄的空间拔高了室温,于是,氧气似乎变得稀薄,仿佛有落入海浪般的窒息,却抽离不了这沉浮的迷幻海域,只能挂住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