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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作为小朋友被一个年轻的男教练牵走了。周倾很久没有穿过冰刀鞋了,重新上场还不习惯,只能扶着栏杆。但是她坚信不用半个小时,她一定会再次熟练起来。
在她第三次摔屁股墩儿的时候,梁淙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冰面捞起来,然后两只手都牵住了她。
这个动作其实没有什么不妥,带周源的那个男教练也是这样教他的。
周倾心无旁骛地抓紧他,顺畅地滑一段,然后嘴角露出自信的笑,“我好像可以了?”她说。
“你应该早点承认自己不会,给你也请个教练。”梁淙嘲笑她。
“干嘛多花钱,我很快就会了啊。”首先,周倾骨子里坚信自己是会滑冰的。
“是么?”梁淙看着她,爽利地松开了她,往后快速倒了一段,周倾没想到他这么快,腰部以上的身体直往前扑。
“我c——”周倾吓得素质全无,国粹脱口而出。为保护身体,她的双手首先向前俯冲抵御,这样看,刚好像给某人作了个揖……
梁淙在她的身体亲吻冰面前,端住她的手臂,两人的身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大面积接触了几秒。
周倾抬起头时,从脸到脖子全都涨红了。
有吓的,也有脑部血冲的。
“干什么!”她瞪着眼前的人,全身的戾怒意翻滚起来,“你想摔死我,然后独吞我的公司吗?”
“不跟我假惺惺地装客气了?”梁淙眉眼略低,微笑道:“脾气这么暴躁,你妈知道她的乖女儿也会骂脏话吗?”
“跟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苏总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吧?”梁淙可以捉弄她的把柄有很多。
周倾就知道他从刚刚一直在酝酿恶毒的心思,这个时候再来嘲弄她。梁淙这样的人,有能力对别人好,但也能狠下心对别人坏,真是可怕。
周倾说:“要扩张规模引入资金是必然的,但我也没说怎么着啊。”
“既然你迫不及待,随你怎么做,”梁淙无所谓地说:“钱么,我哪里不是赚?”
“你不如直接说然后,我想听听你准备怎么威胁我。”
周倾了解他,她刚刚主动去抱紧了他,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手再次呈现十指相扣的状态。这么冷的空气,关节摩擦间竟然分泌了汗。
“友情提醒:梁宝华非常恨你的父亲周晋恺。”
周倾自然想到了这层面,那个恶毒的老头儿!
“如果你现阶段想专注发展,只有我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他才会顾及我的利益,不从中作梗。”梁淙默默收紧了骨节力度,两人扣得更紧了,周倾眼里疼得想杀了他。
这让梁淙很满意。
“周倾,在你真正强大之前,你就离不开我。”
他早上看她笑眯眯地喊自己“梁总”就不爽了,她在快乐什么?他想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压住她的舌头,禁止她发出任何一个他不想听到的音节。
“行了,我知道你真的很不爽了。”周倾低语说了些他爱听的台词:“建议你,吃点乌鸡白凤丸调理调理。”
梁淙没理她的冷嘲热讽,松开了她的手。
两人停在出口那,干脆就出来了。
周倾是没兴趣了,梁淙是从始至终就不喜欢这么弱智的事。
“我会跟你同比例出资,但有条件,”出来以后,他们坐在休息椅上,梁淙说:“这家公司的股东,只能是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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