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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有这个胆量。”他的小腹被她的膝盖撞得像得了阑尾炎。
“你看着吧。”
梁淙判断这份硬气不会持续五分钟。他就算想留周倾,但也要顾全大局,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苏荃,明目张胆地对她的女儿进行留宿。
两人再次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挤在了沙发里,梁淙去摸她那个弹跳的地方,里面也在跳,是健康有力的心脏。
听见她说:“我搬来和你住,好不好?”
梁淙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感觉到她心脏跳的更大力了。
“你不愿意算了。”她也不是很想跟他同居,只是试探。
“不是。”他直觉她在说谎。
周倾的确在开玩笑,她只是有了几天的外勤时间,她自己没忍住先笑了起来,解开他的睡袍,钻了进去。
客厅里有张丹麦原版的蛋壳椅,椅背很高,成包裹形态,可以完全挡住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羊毛材质的椅面,手可以稳稳抓住,而不会因为手心汗湿打滑。
梁淙把她抱了过去。
所有的灯都关了,借助月光,周倾小心完成手里的动作,缓慢地提着腰臀。
“这几天,你有想我吗?”
“有吧?”周倾不知道怎么算想。是指思念吗?“可是你的对我说的那些话,没有回应。”周倾有些不满,她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梁淙想了想,他晦暗的心思,并不能匹配她逐字斟酌的谨慎,“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几年对我来说没有断层,情绪是连贯的,怎么算重新开始?”她想让他说什么呢?
恨比爱长久,周倾一定知道支撑他不断层的原因肯定是遗憾、是怨怼。周倾发现,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放大感受着自己有多不被爱。
起落的某个瞬间她浑身一抖,整个人被他摁进了怀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寸寸往上摸,到脖子,后脑勺,他又摸了摸她的嘴唇。
手指递到她嘴边,周倾含住,用牙齿嗑了一下,“给你咬断。”
“可以。”他说。
周倾原本没想咬的,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但是真给她放到嘴边了就会忍不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食指上咬了口,在下一秒皮肤就要产生伤口的时候松开了嘴。
梁淙痛得闷哼了一声,没抽回的意思,手指上留下极深的牙印,断口凹进肉里。这种痛是有滞后性的,痛感延续很久,也像手指被门夹到,即使她的牙齿早已离开。
他心中烦躁,又有些肆虐的爽感。
于是,他们像魔鬼,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吞噬彼此的精神。
*
周倾这晚留在梁淙家过夜,夜晚自然多了份期待。
她在主卧的浴室洗漱完出来,看见地上放着七八只形状各异的玻璃酒瓶,每只酒瓶里都插着两到三支玫瑰花。
围着弧形的落地窗放了一圈。
周倾走过去,用手指拨了拨花瓣,已经醒好了是很饱满的状态,红得像烈焰。
梁淙走进来,说:“今晚只能先这样,我明天去买花瓶。”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买花。
“不是放在浴缸里吗?你怎么给提出来了?”周倾又去拿了根筷子,在瓶身上敲起来,音节高度不一致但很清脆。
“你买花是为了藏起来,不为看的。”梁淙表示懂了,走到窗边把原本装好的酒瓶又拿走。
“放这吧,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也能看到。”周倾夺回来,拿了一瓶放在床头上,“里面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