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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栏样怎么了?你有么?”宋玉继续道:“她说过,就算我是伶人,她也会宠我。”
“我生来就是被我妻主爱的。”宋玉轻抿一口茶:“不像你,无名无份,只懂嫉妒。”
云青胤忍住没有上前教训对方的冲动,许是太气,他的呼吸声有些快。
正当他要离去时,突然觉得有些晕。
片刻之后,云青胤便解开宋玉的束缚。
宋玉唇角带笑,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榻上仅留一封手书,其上字迹潦草,似是匆匆书就。
「妻主,不是共情,是共欲」
晚时,待梧清归来后,云青胤低眉跪地,手中还握着那封信,面色带惭。
他低声道:“殿下抱歉。”
梧清瞥了信一眼,已知晓发生了何时,淡声回道:“无碍。”
云青胤咬牙,跪得更低:“殿下您罚我吧。青胤愿以死谢罪。”
梧清的眸光停在他身上片刻,随后移开:“不必。青胤——”
“下次,不要随意插手我的事。”
“是”
梧清看着“共欲”那二字,沉思片刻。
半晌,她道:“云姨,我先去一趟离舟城。”
云溪月点点头:“劳烦殿下。”
语罢,梧清直接起身,转身离去。
月色下,她的背影清冷如雪,衣袍被清风慢慢吹起。
看着她的背影,云青胤双眸一红,低声道:“母君,青胤是不是给殿下惹麻烦了?殿下本来就很忙了”
云溪月叹了叹气:“青胤,你要明白,那男子能在殿下身边待这么久,绝不是省油的灯”
离舟城内,薄雾渐散,忽有马蹄声自远而近。
“驾——”
马匹带起尘土飞扬。贺知清在屋内,听到很轻的叩门声后,眸光一动,随后起身开门。
只见马上一人,身披黑袍,风尘仆仆。
贺知清眼底微微一动。
他现下这处藏身之地,知情者寥寥无几,唯有
只见马背上的人解下黑袍,露出那张熟悉的清冷面容。
果然,是她。
梧清垂眸下马,鬓前青丝略微凌乱,却更添一分飒然之美。
贺知清勾唇一笑,语气如常:“殿下,您来了。”
她未语,只是轻轻点头,随后下马。
不知为何,随着她的逼近,他心中好似被冷风吹过,凉意渗骨。贺知清沉吟片刻,脚步微顿,转眸去看她。
那人步态神情毫无异常,气质更是没有一丝破绽,举手投足,与梧清如出一辙。
太像了。
贺知清盯着她许久,方才淡声问道:“殿下还记得我曾交给你的信物吗?”
“玉佩。”她声音有些沙哑,没有过多出声。
“殿下有将玉佩带过来吗?”
宋玉没想到贺知清会突然提起此事。为了不引起梧清的怀疑,他自是没有将玉佩拿走的。
宋玉淡淡地摇了摇头。
贺知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样啊。那便好。”
话语方落,冷光一现!
贺知清突然出手,想要在一招内,将对方置于死地。
宋玉微微退了几步。
“还装什么?宋三。”贺知清冷笑:“你伪装成她的模样,真叫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