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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萋一拍脑门,懊悔自己在红香馆还真是闲日子过糊涂了,脑子竟不如贵宝的好使。
她赶忙整了整衣袍,急冲冲地迈出门,往正馆的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正馆门前,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见管事的提溜着脑袋,连滚带爬地退了出来。
抬头正巧撞见素萋迎面而来,当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哀嚎道:“哎呀,得亏你来得及时,我正想叫贵宝去找你。”
“管事的。”
素萋急行一礼,忙问:“可是有何事?”
管事的掸了把头上的汗,慌张道:“方才长倾大人说了,家宰大人今夜就会来红香馆,这回指了名要见你,你可得好生准备。”
“要见我?”
素萋困惑道。
她来红香馆还不到两个月,家宰支武是怎么知道有她这个人的?难不成还真是长倾在其中斡旋,是他把自己引荐给了家宰?
素萋问:“长倾大人可还在里面?”
“在呢在呢。”
管事的扶墙,撑起一双软腿,唉声恳求道:“这回能不能侍奉好家宰大人,可就全指望你了。”
“素萋,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为我们红香馆着想啊。”
素萋敛眉点头,错身走进屋里。
还是上次的那间屋子,那扇洁白的丝绢屏风依旧坐落在原处,只是再没了上回那叫人挪不开眼的柔光,也没了上回那轻扬的微风。
素萋颔首一拜,拘礼道:“长倾大人,好久不见。”
“素萋,别来无恙。”
长倾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坐在屏风后头,他立在案前,垂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时至初夏,屋内有些闷热,四周的窗子都开着,却怎么也不见空气在流动。
她莫名有些心慌,坦言道:方才我来的路上,撞见管事的了。”
“你都知道了?”
长倾没有抬头,视线仍旧落在案前的一卷竹简上。
“嗯。”
素萋道:“可是长倾大人向家宰大人引荐奴家的?”
“没错。”
长倾毫不避讳道。
“长倾大人与奴家并不熟识,且只有过一面之缘,大人如此帮奴家,可是为了什么?”
长倾收回视线,怔然望向素萋,反问:“你希望我是为了什么?”
“奴家不知,奴家不敢揣度大人心思。”
长倾失神笑了笑,沉默有顷,他问道:“可曾有人对你说过。”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第25章
素萋眉头微蹙,大致回忆了一下过去,回道:“从未有过。”
“是吗?”
长倾哑然失笑,喃喃自言:“难道只是我的错觉。”
素萋见他好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故而也不好继续发问,只得默默地等待着。
许久,长倾终于回过神来,嗟叹一声道:“你的样貌与我从前相识过的一位旧人颇为神似。”
“从前她曾有求于我,只是那时的我有心无力,帮不了她,时至今日回想起来,我亦是万分悔过。”
“帮你,不为其他,只为弥补我当年心中的愧疚。”
长倾深深地凝望着她,好像正透过她的皮囊与另一个灵魂对话。
“我知你想入家宰大人的宅邸,我也知你千辛万苦地踏进这红香馆,并非就为了单纯地做个妓子。”
“可去做家宰大人的家妓却也不是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