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3/35)
公子会选他做盟友,亦可谓是独具慧眼。
这几日,沐白一如既往每天都来看她,有时也会同她一道用个饭食。
每回都由彤果在旁贴身伺候,可彤果也再没像之前那般愁眉苦脸过,反倒是肉眼可见地轻快了起来。
素萋好奇,便随口问了句:“近来彤果小哥可是有什么喜事?成日都这么笑嘻嘻的。”
“嗐,奴一个无根之人,哪能有什么喜事。”
彤果如释重负道:“不过是前些日子,杀了大夫修阳的那个女刺客给抓着了,想来这安生日子还能继续过,奴心里的石头也跟着放下了。”
“什么?抓着了?”
素萋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手里的竹著也愈发拿不稳了。
“什么时候抓着的?那人是个什么样子,真是个女刺客?”
彤果笑笑:“说是次日就抓着了,不过人也没跑,就在红香馆里待着呢。料想是闯了这般塌天大祸,自知也无路可逃,只得乖乖留在那束手就擒,也好少吃些苦头。”
彤果越说越起劲,渐而眉飞色舞起来。
“至于是个什么样子,奴没见过,自然也说不上来,不过听说确实是个妓子,相貌也还不错,算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只可惜人美心恶,杀人不见血。修阳大人死得那叫一个惨……”
“彤果!”
只在一旁坐着的沐白突然抬手拍案,冷脸怒叱:“属你话多,又皮痒了是不是,囚室正空着,想去我即刻命人把你押去。”
“奴不敢、奴不敢。”
彤果哗啦一下跪在地上,连扇自己几道耳光,红鼻肿眼地哀求道:“是奴多嘴,奴该死,公子饶了奴吧。”
沐白凛声道:“滚出去!”
彤果蹭了两把鼻涕,再不敢吱声,提起袍角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见彤果走远,门也被合得严实,素萋壮了壮胆子,试探道:“此事,公子可知晓?”
沐白也放下手中的竹著,正色道:“杏儿是说女刺客的事?”
素萋点点头:“是。”
“杏儿为何对这事有如此兴趣?”
沐白平静地问:“难道说,你同此事当真有什么牵连?”
素萋迟疑了片刻,很快就摇头否定道:“没什么牵连,只是我识得一位旧人就在红香馆,也怕此事对她有牵连。”
沐白琢磨着道:“可红香馆里的都是妓子,杏儿你又怎会认识妓子?”
素萋笑道:“是妓子又如何?”
“哪里都分好人坏人,做妓子的也不都是些下作货,说来说去,我这条命还是那位妓子保住的。”
“原是如此。”
沐白叹气道:“自打离了齐宫,你也吃了不少苦,此事你不必担忧,我会去替你打探清楚。”
素萋笑着,又点了点头。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对公子沐白有所隐瞒。
修阳死得蹊跷,倘若沐白要是知道了她身为妓子的身份,恐怕也会对她产生怀疑,到时再想得到他的信任伺机而动,可就难上加难了。
当天夜里,沐白就带了消息回来。
果然,公卒撤回并非毫无缘由,却是因为杀人凶犯早已捉拿归案,堵住了悠悠众口。既然结了案,那鲁君自然也无话可说。
但这错抓的犯人却也不是别人,正是教她养她的师父音娘。
听公子沐白说,那夜公卒围了红香馆,还不等天亮便从东馆里揪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