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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公子复又粘了上来,与她紧紧搂在一起,像块儿怎么也甩不脱的饴糖。
他双手环过她的纤腰,轻松一提,便把她整个拎进怀里,纤细的十指摩挲过她的小腹,徐徐往上。
他俯在她耳边,清幽道:“她又不是我,怎知我的身子是不是痊愈了?”
“要问也该问问你自己。”
他略带引诱似的问:“我这身子……你可觉着还行?”
说完还不等她答,更不等她有任何反应。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垂头便吻了下来。
公子的吻像一味迷药,只需染上半分,就能夺走她的所有理智。
她被这药迷得神魂颠倒,当下就乱了阵脚,只能稀里糊涂地仍由着他乱来。
只在她怔愣的片刻,那灵巧的舌尖趁机溜进了她的齿贝,湿滑缠上软糯,喘息声呼之欲出,眨眼间又被愈渐加深的吻给拦了回去。
许久,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公子面带醉态,看向她的目光如炬,眼神闪动。
等素萋回过神来才恍然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不着寸缕。
公子亦是用尽全力地回抱住她,似是要将她揉碎,彻底融进骨血里。
在海浪喧嚣,潮水猛然迭起的那一刻。
她恍惚听见一道缥缈的声音,那是从梦中而来,美如虚幻般的声音。
“素素,太好了。”
“你终于属于我了。”
周王姬说,姬妾长住公子寝宫有违宫规,应当另辟一个新住处,再着几十个宫人前去伺候,适才有几分侍妾的样子。
公子本是不愿,但周王姬搬出了金台的那位,说如今君上虽沉疴不起,但环台的一举一动仍旧看在眼里。
这偌大的齐宫,唯独不缺君上的眼线,公子的言行就算藏得再深,无一例外,最终都会传入金台。
周王姬还说,不会叫素萋搬得太远,她既是顶了短命蔡姬的名头,便也算作陪嫁的媵妾,理当住在华居的庭院里。
事已至此,公子也不再推拒。
没过几日,周王姬就命人收拾出了华居中最大的一间屋子,还特意划拨了几个老练得力的宫人过去轮值。
这日,素萋正在屋里布置案几,余光一瞥,却见门外鬼头鬼脑地杵着一个人。
那人时不时往屋里张望一下,也不踏近一步,只在门口左右徘徊。
素萋一眼就认了出来,拔高音量叫住了她。
“红绫。”
红绫一听有人喊她,吓得双肩一哆嗦,脚下打滑就要开溜。
素萋赶忙冲出去,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喘气道:“我叫你,你躲什么?”
红绫瘪了瘪嘴皮子,两只小圆眼一耷拉,愁眉苦脸地看了眼素萋,飞快地挣脱她的手,甩开膀子跑不见了。
素萋一拍脑门,正想使出点功夫去追,转念一想,红绫这是在躲着她。既然打定主意要躲,那么不论她怎么围追堵截,红绫也不会轻易开口,想想还是作罢。
又过了几日,素萋再一次见到了红绫。
这次她正拿着一块抹布,疯狂地蹭着廊下的一根大木柱。
先浇上一遍清水,再用抹布狠狠地搓上几下,不多时,乌漆嘛黑的柱子就被擦得如光洁的铜镜一般锃亮。
素萋从红绫身边走过,眼尾睨了睨她,并未停下。
傍晚,斜阳初照,余晖映天。
素萋从周王姬那小坐后回来,正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