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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暖意,这是一种被寒冬的风雨淋湿,再被和煦的春风抚慰的暖意。
是久违的暖意。
更是她长久以来,期盼的、贪恋的暖意。
而这暖意,仿佛是同他与生俱来一般,散发得那么轻易。
她缓缓靠近他的怀里,双手揽上他的腰身,把头靠在他的胸膛。
听着他蓬勃的心跳,仿佛听见了春雷在放肆t地鼓动。
她轻声对他说:“子晏,我和你说过,我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这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结。”
“如今,我终于有机会亲手解开这个结,我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见过的人都说,她长得与故去的杏花夫人颇为相似,相似到在某些时候的那个人眼里,她始终都是一道影子。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天定的巧合。
她与那朵枯败的杏花,必然毫无关联。
可蔡君却说,素杏是她的姊姊,还是一母同胞、相貌相同的姊姊。
假若他说的没错,便是血缘造就了这般奇迹。
事已至此,她又怎能不去一探究竟。
于是,她笑着说:“你也总得知道,自己要娶的是哪国的女子。”
“这不重要。”
子晏坚定道:“不管你生在大国还是小国,是戎狄还是蛮夷,不管你是哪里的女子,只要你是你……”
他的眼中有眸光闪动,异常清晰。
“只要是你。”
“别的都不重要。”
顷刻间,她柔软的气息被覆盖,未来得及说出的话,被迫咽了回去。
一次次绵软相触,带着不经意地试探,在得到彼此同样躁动的回应时,愈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唇畔厮磨本是浅尝辄止,却在几番辗转、碰撞之下,由浅至深,激荡千层。
她只觉得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似冷不是冷,似热也不是热,反而是游走于冷与热之间的某种暧昧。
是一种强烈的悸动。
是一种忘我的陶醉。
她下意识地拥紧了他。
而他的身形犹如一座魁伟的峰峦,将她全然笼罩。
她感到胸中那团澎湃的火焰似有愈发肆虐的征兆。
她感到自己几乎窒息,几乎要被那团火彻底燃烧。
而他炽热的唇,和他交缠着的炽热的呼吸,却为这团烈焰添上了最狂烈的一把干柴。
俄顷,一串凌乱的车辙声由远及近,不过片刻,一辆宝盖流苏的车辇悠然停了下来。
车上之人唰啦一下拉开帷帘,探头往外望了一眼,连忙撑开宽长的衣袖挡在眼前,装模作样地闪躲起来。
“哎呀呀!这这这……”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到底是何人?竟敢做出此等荒唐之事?简直是不知羞耻,有辱斯文。”
素萋红着脸从子晏怀里退了出来,转头横了那人一眼,硬声硬气道:“君侯何故这般作态,娶妻纳妾也有不少,现下又装什么圣人。”
“哟,原来是葵儿你呀。”
蔡君听声放下衣袖,怪笑道:“是为兄眼拙,险些没看出来。”
他往里处挪了挪屁股,留出身边一半空位,拍了拍松软舒适的锦垫,说道:“快上车来,为兄领你回家。”
素萋神色冷淡,开口道:“君侯,小女早已说过数次,在我身份未定之前,还请君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