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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律师基本已经确定,是两个女生故意策划碰掉颜卿小姐的耳机插口,蓄意诱发小姐的应激反应。”余墨说道。还将今日清晨,梁婉婉和陈茜故意阻止沈颜卿请假的过程一并汇报。
港岛渐浓的夜色里,霍星来双臂撑在阳台护栏上。
闻言,手掌已紧攥成拳。
余墨:“根据我们掌握的音频和供述,可以进行法律起诉。”
霍星来半张脸融在稠墨的夜色里,微眯的眼睫尽是他不满意这样过于仁慈的处理方式。
余墨立刻会意,“我明白了,我亲自去办这件事。”
挂断电话,还没有片刻安宁,他又接到来自沈颜卿辅导员的来电。
校方大约已经接到警方传讯,身为辅导员,自然难逃追责。
但不等辅导员多作解释,霍星来便直接打断道:“会有霍氏的律师跟进,您不用再同我联系。”
郑姐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心中也满是对沈颜卿的心疼。
本就是爹不疼娘不要的孩子,现下居然有如此心思歹毒的小姑娘,用病症隐疾去害她。
原本这两个月,因为沈颜卿的到来,一向冷清的房子有了笑声。
冷冰冰的装潢有了暖色调的布置,不苟言笑的人都温柔了起来。
但现在,郑姐似乎明白了,沈颜卿为何能哄得霍星来开心。
因为只有过得困苦的孩子,才了解心脏满是苦涩的人,想要哪种慰藉。
“霍生,颜卿睡得并不安稳,或者你陪在她身边待一会儿?”郑姐说道。
霍星来回过头,眼眶内有明显的红血丝,“辛苦郑姐。她身上,可有严重的伤?”
郑姐:“除了膝盖有磕伤外,其他都还好。”
霍星来点头,径直走进了沈颜卿卧室。
但就在他刚刚停在床边时,小姑娘似乎陷进了梦魇之中。
霍星来第一次有如此感悟,原来女孩子低声的哭泣声,是会像直戳心脏的利刃。
更会想要,翻动起血腥。
她声音柔柔的,又怯生生的,像一块精美却破碎了的琉璃。
沈颜卿似是梦中呢喃,“霍哥,你还送我回去军训吗?”
霍星来任由着她将眼泪和鼻涕尽数蹭到他衬衣上,声音哀叹道:“不了,就待在我身边吧。”
她也就,待在他身边时,才平平安安的。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沈颜卿眼皮才沉沉地合上,连刚刚满是愁忧的眉心,都舒展开了。
确定她真的睡着后,霍星来才轻慢地走出她卧室。
郑姐等在外面,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最近几日,沈颜卿不在,霍星来食欲都平平的。
耳边没了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连房子都显得格外空旷。
现下,他只更食欲寡淡,“我不饿,郑姐给卿卿留一份儿,就可以休息了。”
说完,霍星来迈步上楼-
沈颜卿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等她准备接听时,已经自动挂断。
她睡眼蒙眬,看到亮起的屏幕上满是陈茜发来的道歉短信。
无不是求她撤诉,声诉这件事全是由梁婉婉嫉妒她要和景铭珂订婚而起。
沈颜卿捂着嘴巴咳嗽起来,直咳得心肺都是痛的。
可还是不理解,梁婉婉无脑地嫉妒。
但若提及报警,起诉。
又能在港岛对内地学生发起如此之快的制裁行动,也只有霍星来一人办到的,也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