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微微皱眉,“母亲和沈侍郎有交情?”
“没有。”
晏元昭仍觉得不对劲儿,他还记得沈执柔藏有他的琴谱。
长公主扬声道:“我单方面看不惯他,为了讨个清廉的名声,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住着破破烂烂的宅子,沽名钓誉,虚伪至极,你信不信,咱们送过去的聘礼,他起码要退回来一半……”
沈执柔的廉声,朝野内外皆闻,无不称赞。
晏元昭笑笑,“母亲且忍一忍吧。”
从母亲处出来,晏元昭看到在外头苦等多时的秋明。
他兴致盎然地问道:“她又写东西来了?”
秋明飞速摇头,“主子,出大事了,沈侍郎给您未来夫人定了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