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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胭,我们之间的决定权一直都在我。”他眸色沉下来,语气又变得强硬,“我没说停,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可你非要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图什么?图人的话,你明明可以再找别人的。图心的话,对不起,这辈子我给不了你。”
其实她心里也犹豫过,也想着给自己找一个留在他身边的借口。她在沈凝婚礼的那天晚上问了两遍他有没有话要对她说,她想只要他坦白了,也许她的借口就名正言顺了,也许她就不会作了。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没有跟他坦白,只知道,她是时候真的该离开了,这不是她一直都在计划好的吗?
赵冀舟心冷了半截,图心的话她这辈子都给不了他,这么笃定的语气,真会往人心里捅刀子。
他突然想起昨晚陈望洲的话,陈望洲说:“人也许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离开的准备。”
昨晚陈望洲留了个心眼,找人查了于胭的银行账户。从最开始在一起,她几乎每个月都会存一大笔钱到自己名下的卡里。
赵冀舟自虐地问:“于胭,你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和我一直这么走下去,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哄着我,陪我演戏?”
“对,我现在不想演下去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她决绝地说。
“没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就铁了心要离开?”
“对,请您高抬贵手。”
赵冀舟敲了两下方向盘,用指腹刮了刮她的小脸,笑着说:“每个月在我这拿走那么多钱,胭胭,你说你这演出费是不是有些贵?”
于胭怔了一下,原来她的算计他都知道,她急忙和他撇清关系,“我都还给你。”
赵冀舟箍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她的拖鞋掉在地上。
她的后腰碾在方向盘上,有些疼,让她不得不挺直后背,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
“不用还。”他手探进她的衣服,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耳鬓厮磨地说,“我们是不是没有试过车震?要不我多给你些钱,你主动,我们在这儿做一次?”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报复她的执意离开就要把她的自尊碾压在地上。
他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循环往复。
于胭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她强撑着咬住牙,用手去解自己牛仔裤的裤扣,“赵先生这算是什么意思?分手炮?”
“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是真挺喜欢的。”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你呢,不喜欢我,但是喜欢被我操,不是吗?”
曾经她和他说的一句话,终究被他还在了她的身上。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透过挡风玻璃看向电梯口,“胭胭,你说万一一会儿那个姓苏的下来,恰好撞到怎么办?我们胭胭哪哪都好,你说他这么殷勤是不是喜欢你?”
于胭后槽牙咬的生疼,“赵冀舟,你混蛋。”
“骂人的话就这么两句,你有没有新鲜的?要不然我们边做你边想,你的身体远比你这张小嘴要诚实。”
于胭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从眼尾滑落,“赵冀舟,你别让我恨你。”
赵冀舟瞳孔放大,眸色渐渐沉了下来,“恨我?”他看着她这个倔强样,“睁开眼看着我。”
于胭睁开红肿的双眼,敌视地看着他,仿佛他们真的有什么血海深仇。
他被这个眼神刺痛,轻哂一声,“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谁?地球离了谁都能转,谁离了谁都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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