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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算有人扶着,她也没办法安静待着,刚才感觉热,她想脱掉外衣,尚且能忍住,现在理智被吞噬大半,哪管得了这些,不管不顾开始扯衣裳。
但不知道是谁,她刚把外衣脱下来,就立马有人帮她穿上。
她眼睛是睁着,却已经没办法视物,黑蒙蒙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三个晃动的影子。
两耳更是被厚实的棉花堵住,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
徐清姿觉得自己慢慢陷入滚烫的岩浆里。眼鼻耳被浓稠的岩浆糊住,只剩下一张嘴急促呼吸冷气。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哪怕再痛也别叫出声让师妹们担心。
徐清姿欲盖弥彰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们去谁帮我取点水,帮我降降温。”
她没办法使用内力,浑身经脉也被堵塞住,除了灵台还有些寒气,其他地方皆是火烧火燎,像被架在火堆里反复翻烤。
随着体内的血液流速越来越来,身体也愈发滚烫,连仅存的理智都湮灭。
唯有一个念头,她需要寒冷。
以卿用圆盘从远处打来了河水,现在冬日,前两天又下了雪,河水冰凉彻骨。
徐清姿直接将河水兜头浇下,接触到她身体的凉水眨眼之间被蒸干,河水不像是浇在人身上,而是洒在滚烫的锅里,转瞬冒出蒸腾烟雾。
凉水也不管用,她想寻找下一个能让她舒爽的凉物。
她的力气突然增大,兰烛一个没留神,被她挣脱,她一边呜咽着一边在地上乱爬。
她开始抓自己脸,对待自己的血肉丝毫不留情,没几下就挠出血痕来,几人合力都比不过她此时的力气,也就兰烛尚且能控制一二。
但只要一有人松懈,她立马钻到空子,往身上抓,往地上挖,指甲里已经镶满泥土和血迹。
两只眼睛虽然睁着,眼白却已充满血丝,瞳孔无光无神,她眼眶湿润,却不见掉下泪来。
几人朝她喊了几次都不见回应,俨然一副走火入魔的迹象。
以卿不忍,这样下去大师姐扛得住,她们也扛不住,心想两万灵石花就花了,准备去买解药。
却听兰烛道:“我有个办法,可以减缓她体内的热毒。”
以卿骤然欣喜,忽而又责怪道:“有办法不早说!什么办法?”
不光是她,连那昕昕听到有解法也不禁喜悦。
她倒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大师姐,大师姐对她这样好,这样疼她,她却这般让她难受。
她只以为大师姐会像她一眼晕过去,没什么大碍,大不了吃解药,没想到这火蚁毒竟是这么个折磨人法。
虽然她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不让买药,但新奇的心态早已过去,现在只想大师姐赶紧好起来。
兰烛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语。
以卿抓狂:“到底什么办法?大师姐可等不了!”
徐清姿没有目标随便抓着,因以卿一个放松,立即将她甩开,又因兰烛紧抓着她,身上比她要凉,直接攀上兰烛的身体汲取凉意。
兰烛暗叹一口*气:“你和三师姐回避一下。”
以卿一听准话,当即拉着那昕昕就走。
那昕昕不愿,“我不走,我要看小师妹怎么解毒,我”
后半句话被以卿捂住嘴,十分残暴地将她拖走。
两人走开,兰烛立刻原地画圈,升起一道无形屏障,把两人的身影掩藏起来。
仅有她们的空间顷刻剩下徐清姿的哀嚎声。
兰烛把大师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