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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秦仙抬起头,红色的眼珠在往外渗着血,看起来就是飘荡的厉鬼,可怖至极, 他说,“对不起。”声音艰涩, 从齿缝中溜出。
看他有回醒迹象, 秦灯藤凑上前,挨着他, 让他们之间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手指温柔地擦去那流落的血,他轻怜:“秦仙,我在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好不好?”
秦仙呆呆的,任由那吻落到自己的唇边,一切的感官仿佛都已经失效,只有唇部的触感格外清晰,发麻发痒,他有点想吻上主人的睫毛,不让它摆动,不让他飞走,但到最后他也只是顺从地点着头,连想吻的勇气都没有。
爱是什么?
爱让高位者低头,爱让勇敢者胆小。
这一刻,秦仙似乎明白了什么是爱。
他扬起笑,不再是充满偏执的,秦仙低着头,吻上了那颤飞的睫毛。
“好。”
明明秦灯藤什么都没有说,他像是知道了对方想做什么。
没有人能杀死秦仙,只有他自己才能杀死自己。
没有鲜血,没有疯狂地呓语,只是在一个寻常的下午,他闭上了眼睛。
永远的。
自愿的。
秦灯藤该开心的,但在直到心跳停止,直到对方温热的身体变凉,他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情绪,心情平淡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没有经历这么多算计,没有生死一线,没有让这么多人死去,就连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期待。
他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有意思,或许是因为主角对他奇怪的情感,让他觉得杀死主角变成了一项无趣的活动。
爱。爱是什么?
他回答过夏之言。
爱是死亡。
夏之言死了,秦仙死了,西楼、沈回、沈牧,他们都死了,这是爱吗?
他不知道,但明明他们只是技不如人才被自己杀死的,不是吗?这能称为爱吗?
每个人死前的样子都飘进脑海,有沉默,有疯狂,有安静,有妥协,各不相同,却相同,在更深的里面,都有着一抹执念,对秦灯藤。
那抹倦怠在发现的中消失,秦灯藤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好奇,正如他所说,爱让人变得不是自己,那么他也会吗?
想到这一点,秦灯藤竟然有种想要立马尝试的冲动,就如同夏之言初始那般,但开始相同不见得结局一样,他永远都不会落入夏之言那般境地。
他想得出神,直到周围的一切开始破碎,就像是一面镜子产生了裂痕,而这个裂痕越来越大。
世界崩塌了。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在朝着他而来。
双手握紧,一根鞭子渐渐显出,尾部的火光在空中划出痕迹,狠狠抽向那无形的空间。
鞭子被缠住,缠住鞭子的物体开始显形。
是一根弯月状的镰刀,通体黑色,在光下泛着冰冷的色,尖刃锋利,不知斩杀了多少人才能养出来的压迫感,却不与红鞭一般散着邪,而黑镰的主人也显了出来。
白色的头发垂至腰间,比那天上的月还要白,明是柔和的,但偏生长着白发的脸带着逼人的锋利,眼狭长上扬,里面是极致的黑,不带任何情绪,如同机器一般盯着秦灯藤。
“编号20010228,你已违反空间条例第二十三项以及最高准则,按例当惩监禁,剥夺宿主权限。”
秦灯藤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