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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第一篇,便触怒杨玉文,遭遇封禁。杨玉文动用私权,封禁书摊。这才有后头的崇明殿问罪。现如今驱魔司深陷风波,《逢魔》一书又跳了出来,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不怪杨玉文怀疑柳章,这件事从头到尾看起来太像连环套。
柳章忙完手头的事,抽空去杨家吊唁,他与杨虎臣有过一段短暂的上下级缘分。虽然他不认可杨虎臣的部分主张,但杨虎臣确实为天下百姓做出过巨大贡献,是值得敬重的。人死了,他来上炷香,理所应当。
杨玉文看着柳章说:“殿下胆魄惊人呐,竟然还敢来。”
柳章从怀中取出麒麟的内丹,用帕子包着的,递给杨玉文。“麒麟本就时日无多,杨玥重创了它,杨国师封印着它。傅溶不过是捡了漏。这枚内丹归属杨家,我带来还给你们。”
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啊,他好处占尽,还不忘把麒麟的内丹还给杨家,博得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名声。杨玉文注视着带血的麒麟内丹,忍不住笑出来,多么讽刺,这是当着杨虎臣的棺材板当面羞辱他们。杨玉文咬着牙笑道:“我这人很冲动的,殿下真不怕被我砍死?”
柳章把内丹放在杨国师灵位前。
他并无挑衅或羞辱之意,只觉得应该物归原主。这东西不该他拿着。杨玉文如何处置,都随他自己。杨玉文表现出来的强烈怒意和杀意,让柳章感到费解。杨玉文疯了那么久,父亲逝去,变得更疯,也情有可原。
柳章没有跟他一般见识,上完香,便转身离开。
“《逢魔》是你写的吧。”
“什么?”柳章站定了脚步。他回过头,不解其意。
“柳章,记住你所做的一切,”杨玉文盯着他,阴恻恻道:“你会后悔的。”
……
“话本子还在连载吗?”
“我早就让他们停笔了。”
“什么时候停的?”
“杨玉文封禁书摊,舅舅回来那天。”
“那为什么关于杨家的话本子还再出?”
“有吗?”傅溶被柳章叫去,问到最后,十分茫然,“没有吧。”
柳章将手中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傅溶。
《逢魔》最新回目。傅溶翻了几页,瞧着十分陌生,道:“这谁写的?”
柳章刚从杨家回来,买了最新话本。当初傅溶跟驱魔司较劲,雇佣一大批写手造驱魔司的谣。本以为骂战止息,没有后文。谁知话本子又冒了出来。还编排上了杨国师,不知天高地厚。柳章以为又是傅溶作怪,道:“你倒来问我。”
傅溶仔细翻看检查,道:“这不是我们出的话本。”
傅溶混茶馆的时候,特意跟那些笔杆子交代了,编故事,重点在于恶心杨玉文。切莫评议朝政,不许写真人真事,用了许多假名。这点基本的敏感度他还是有的。三俗市井话本,敢把杨家三代人发家史挖出来讲,还把新丧的杨国师写成那副鬼样子,莫不是活腻歪了。
傅溶看完后匪夷所思,“我没让他们写这个。”
难怪之前杨玉文大发雷霆,把全长安书摊封了。柳章好心好意去上香,杨玉文竟对他放狠话。问题全出在这话本子上。
傅溶诧异道:“这本书,舅舅从哪儿得来的?”
柳章听他的语气像是一无所知,不由疑惑,道:“市井到处都是,杨玉文觉得是我写的。”
傅溶愕然道:“舅舅还有这爱好?”
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