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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也熟知哪吒的习惯,见他这样就知他不会想帮,遂涨红着脸将属官家的位置告知了玉小楼。
说完,他俯身向面前的女子行礼道歉:“是我的不是,有……”
“闭嘴,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老贱人!现在我没功夫听你这杂皮在这狗叫!”
玉小楼见不得李靖这幅恶心人的模样,张口赏了他两句好骂,转身去抓住哪吒的手臂:“哪吒,知道位置了,现在我们去找葵!”
哪吒正因为玉小楼对李靖的臭骂,又惊又喜地咧嘴笑呢,他对玉小楼张开手道:“你跑得慢,过来我带着你遁地赶去更快!”
他话未说完,玉小楼就扑进他怀中:“去!快些!”
哪吒抱住玉小楼,将她头脸按在胸膛上,扭头看向脸色被气得青紫交加,连头发都炸开的李靖。
哪吒在他的注目下无声地用嘴重复了老贱人三个字,才哼笑着带玉小楼土遁而走。
法术施展而出,顷刻间将主院闹得若烈火烹油般的两人从院中消失。余留着李靖一人,伫立在徒然安静下的院子中,爆碳般地跳脚。
玉小楼整个人被哪吒护在怀中,紧闭双眼,目不视物下耳边呼呼风声更加明晰。
她被哪吒抱着穿行在地底,这感受就像是在现代做绿皮火车进隧道般的感受,黑乎乎轰隆隆,气闷地一头扎进黑暗,又忽地穿进光明中。
她未入道修行,从土中钻出重新站在地面上时,身上粘着不少泥土,她每次吸气,都觉得呼吸间肺腑内填充着满满的土腥气。
顾不上整理自身,玉小楼还推开了想为她整理衣服的哪吒。
她神色紧张地盯着面前拿着类似斧头祭器的巫觋,急切地追问他:“这有个戴着摘不下的面具的小女孩,你知道她在哪吗?她大概就这么高,不太会说话,身边带着一只幼狼。”
玉小楼连比带划地询问着面前的祭司。
她想葵是被人专门讨要去的,最次也是个有一定地位的祭品,她不一定会在头两批就被杀害。
葵,一定,一定,还活着!
为这里主人家主持新屋动土祭祀的巫觋,他是个有些见识的人。看见眼前这对突然从土中钻出扰乱祭祀的男女,就知他们不是常人且来者不善。
自己就是个主持祭祀的小小巫者,没必要为几筐贝的价值惹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巫觋脑中思绪飞快转动,放下手中祭器,退后了几步才对眼前形容狼狈不堪的女子,道:“那孩童已为此间主人献祭。”
玉小楼闻言茫然地看向巫觋,说:“是死了的意思吗?那她在哪里?我的葵她在哪里?!———”
她三步做两步,踉跄地走到巫觋身前,按住他的肩膀追问:“你把她丢在哪里了?!锅里?鼎里?还是在你们的肚子里?!”
“还给我!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将你的肚子刨开!———”
巫觋从未想过女子嘴中能放出这样刺耳的声音,他挣扎着推攘面前神态癫狂的女子,说:“放开我,你这疯妇!”
推攘的手未按在眼前人的肩上,巫觋就觉眼前红光一晃,接着自己欲要推人的手,被一段毒蛇般弹射而出的红布扯住。
再然后他就觉身体一轻,五脏一沉,就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葵看见落在远处血泊中的巫觋,缓慢地扭头去看哪吒,一双眼睛乌沉沉地望着他:“我还没从这人口中问到葵的去处,你杀早了。”
哪吒左腕抬起接住飞回的混天绫,右腕在空中轻甩,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