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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
傅宣仪在偌大的白府不知目的行走,好似夜间的孤魂野鬼,灵魂飘荡在悲伤的泪水中,正燃烧殆尽。
第二天白家仆人在打扫卫生时,惊愕地发觉她在西边院子的草地里昏迷不醒,吓得尖叫出声。
管家段温洵急匆匆地派人将她抱回房间,并将这个事情上报给白承宗。
白承宗情绪毫无起伏,面无表情命令道:“晚上你派人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
“是。”段温洵俯首听令。
傅宣仪被白承宗囚禁在白府,事实上,有没人监看她,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她精神越来越萎靡,白承宗不让她见儿子白楚之,将她关在房间里,对外宣称说她生病易传染,不让任何人接近她。
白承宗在家时,她吓得战战兢兢,气都不敢多喘,如履薄冰。
见了他,她害怕得气息紊乱,坐立不安,极度的焦虑与恐惧。
她孤单地望着窗外的树叶,明明是昂然富有生命力的春天,为何她身体提不起一丝气力,浑身没有劲,轻飘飘的,头痛头晕,心悸难安。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
某一天下午,白承宗不在,她努力撑起身体,推开段温洵的阻拦,来到小白楚之身旁,牵起他的小手。
小孩子白楚之将妈妈抱紧,十分关心问:“妈妈,爸爸说你病了,你好点没?”
傅宣仪将头发梳起,纵然唇色苍白,可看起来整洁干净,她微笑地摸白楚之的脑袋,温柔道:“楚之,乖,妈妈已经好了,我现在给你和弟弟烤小熊饼干吃。”
傅宣仪强忍身体的不适,为她的孩子,烤最后一次小熊饼干,做完后,她额头间满是汗。
但看到小白楚之吃得那么开心,她欣慰,感到开心。
晚间,她找管家段温洵单独谈话。
她当即跪在段温洵面前,苦苦哀求他:“段哥,我知道你一向宅心仁厚,楚之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时日无多,求你在我死后,帮我照看他!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人可以求!……”
傅宣仪疯狂地抓住这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段温洵将她扶起,傅宣仪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在你面前跪到死。”
段温洵无奈地叹口气:“好,夫人,我尽力。”
傅宣仪哭着感激:“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在黄泉之下会铭记的。”
傅宣仪是在这年的春天的惊蛰日彻底病倒在床。
白承宗日理万机,当他在外地出席某个重要会议时,接到段温洵给他的来电:
“少爷,夫人快要不行了。”
白承宗脸色一惊,心脏被巨石砸裂,瞬间失控,他果断离席,命令司机开车赶回白府。
回到家,众多仆人围在傅宣仪的房间外,段温洵见他回来,上前迎他。
“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你们很闲吗?”白承宗一声令下,成群的仆人害怕得紧低脑袋,各自散去。
“将他们带回房间,不准出来。”白承宗瞄了一眼小白楚之和小傅朝,对段温洵说。
“是。”段温洵牵起白楚之的小手。
白楚之却倔强地抓住白承宗的裤脚,满眼是泪,稚嫩的嗓音悲伤得让人心疼:“爸爸,我想见妈妈。”
白承宗冷漠地瞥向满脸是泪水的小白楚之,无动于衷,对段温洵厉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将他们带走!”
白承宗单独来到傅宣仪床前,这个曾经他视为珍宝,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此时枯瘦如柴,奄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