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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五儿感激地收下,不让任何人知道。
她决定要摆脱这个阴暗压抑的家庭。
仰芊芊教会了她拼音,她自己摸索,偷偷翻字典,学会识字,写字。
她时常留意村里年轻人外出打工的消息,有的南下,有的北上,南下打工过年回家的年轻人,会聚在村头如骚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大说特说外面都市的繁华自由,说得柳五儿巴不得赶紧离家出走,到外面去生活。
就在她暗暗筹谋逃跑计划时,计划不如变化,她很快满15岁进16岁,这一年,她爸柳建春做主,将她嫁给外村里的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
柳五儿崩溃至极,她想死的心都有。
晚上母亲跪在地上恳求她答应,哭道:“五儿,男人大一点没什么的,还会照顾人,反正女人总要嫁人的,你要是不去,你爸不仅会打死你,还会打死我啊。”
柳五儿又是哭又是笑,太悲哀了,因为母亲每年如母猪般生产,没有一个孩子是带把儿的,柳建春恼恨至极,对胡燕的态度越来越差,眼睛里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母亲面对暴力的父亲,只得继续怀孕,肚子从未空过,一直挺得老高。
“五儿,妈妈求求你了,啊,应了吧。”胡燕悲伤地哭出来,柳五儿叹息一口气,将她扶起。
“好,我应你。”柳五儿答应,面无表情。
她知道,父亲收了很大一笔的彩礼,将她卖给了她见也未见的老男人。
之前她的大姐和二姐,都是这样被卖的。
有了彩礼,他们才好继续生儿子。
她出嫁那天,穿上红色衣服,头发挽起,神情冰凉入骨。
她坐在一头骡子牵着的板车上,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面无表情行完礼,一言不发,晚间,买他的男人迫不及待要和她行房。
她拼命抗拒,撕咬,不肯。
男人名叫广能,快四十岁,秃顶,人长得干瘦,面容一般,对她的反抗感到恼恨,骂道:“他妈的,你矫情个什么劲啊,你是我婆娘,快让我爽爽!”
柳五儿仍旧不肯,她大嚷大叫:“不要!我才16岁!我不要!”
广能骑在她身上,按住她扭动的身体:“女的13岁就可以做婆娘,你16岁,已经不小了,快点张开腿,老子可没耐心!”
“不!”
柳五儿坚决不让他碰。
广能怒气爆发,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地上摔:“他妈的,你老子收了我这么多钱,你还在这儿当什么贞洁烈女啊!我让你当贞洁烈女,老子打死你!”
广能噼里啪啦将柳五儿一顿毒打,打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奄奄一息。
男人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捡到床上,暴打之后一顿捣鼓,折磨兼侮辱。
柳五儿这一刻,恨死了她的所谓父母,恨死了那个家,恨死了自己。
为什么她不是出生在仰芊芊那样的家庭,为什么她的父母不是仰芊芊的爸妈那样温和亲切,为什么她要被一个又老又暴力的男人侮辱?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啊?!
她恨死了这个恶心至极的世界。
被折磨一夜后,柳五儿依旧不肯低下头,她的婆婆教唆广能将她绑起来,婆婆细眯的眼睛,如尖锐的针,在她身上来回滑动。
婆婆不屑一笑,皱老的手,突然狠命地掐住她的下巴,盯着她:“你这个贱/蹄子,装什么,既然入了我家的门,你不给我们广家生个儿子,配做女人吗?!”
婆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