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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下的氛围,不禁让他隐隐猜测着。
萧嵘莫不是想……
“她再也无法恢复记忆的可能有几成?”
刘大夫心下一惊,埋着头压根不敢将面上怔色显露分毫。
“大、大人的意思是?”
“回答我。”
刘大夫身子一抖,战战兢兢道:“五成,恢复与无法恢复的可能都在五成。”
话落,萧嵘没有开口。
刘大夫顶不住这般压迫感,不由试探着道:“若是大人想,也不是没有法子增长或减少可能性。”
萧嵘面上令人捉摸不透,眸底暗色更是瘆人。
他缓慢地视线落在刘大夫头顶,声色如冰:“做好你该做的事。”
刘大夫当即慌乱磕头:“是大人,小的全凭大人吩咐,定会竭力医治夫人。”
萧嵘背脊挺拔,神情更沉。
他无言地看着不远处虚掩着的房门,门前缝隙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
直至那道晃动的影子远离门前。
萧嵘眸光微变,就此要迈步回屋。
刘大夫连忙唤道:“大人,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萧嵘步子顿住,但未回头:“何事?”
“夫人她……小的是说您的母亲,此行前小的例行前去幽水宅为夫人看诊,夫人她情况不太好,您得闲之时,还是亲自前去看看吧。”
刘大夫没敢抬头,身前隔了好一会才再次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
司锦方才的确是在屋里瞎晃悠。
今日大夫的诊断令她心情还算不错,想象着自己逐渐恢复记忆的样子,连将要继续喝不知多久的苦药也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门前传来声响时,她回眸看去。
一见萧嵘,顿时亮了眼眸:“这么快,已经开好药了吗?”
萧嵘道:“
这是已经开始期待喝药了?”
司锦上前轻锤了他一下:“什么呀,怎会有人期待喝那种苦东西。”
她嫌弃地摇了摇头,又拉着萧嵘往坐榻前走了去。
两人紧贴着坐下,司锦已是习惯萧嵘伸臂便环住了她的腰。
她从他身侧抬眸看去,眸子亮灿灿地问:“你方才也听到了吧,大夫说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极大,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那双眼明亮又澄澈,未被往事所沾染,如同从白纸开始一般,暂且只画上了他的模样。
可当她想起后,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她会抗拒他,排斥他。
不会再留再允许他这样抱着她,更不会再留在他身边。
司锦还在满心欢喜等待萧嵘露出和她一样的喜悦之情,可眼前还未瞧见他的神情变化,便先见他的脸庞骤然靠近。
直至微张的双唇被他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
“唔……怎么……”
余下的话语被吞吃入腹,热烫的唇舌侵入口中,司锦很快就被压在稠密吻下。
萧嵘吻得很深,但力道是少见的温柔,并无多少情.欲的意味,深吻中明显流露着他的贪恋和依赖,像是他才是那个无依无靠只能抓紧司锦而存活的人一般。
司锦莫名从这个吻中品出几分忧伤,虽不知道从何而来,但让她一时间忘了要推开。
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触及萧嵘正舔在她上颚的舌头。
司锦不知是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