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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摇头,“已经没有那么饿了。”
他晚上也没有怎么吃,一早被拉起来,既疲倦又饥饿,偏偏那些侍从说不能吃食,要饿一天。
“你去外面看看,若女君来了,便提前告知我。”
淞朱笑了两下,“女君还没有那么快来,公子想来还要在这坐上几个时辰。”
李持安微微抿唇,他当然知道,只是万一呢,万一她突然过来呢?
“公子看看这个吧。”淞朱从袖子里拿出避火图,“明日公子要早早起来去敬茶,少不得被刁难。”
他言语未尽,李持安红了耳朵,眼眸更加湿润,手指轻轻拿着那避火图。
他又没做过那等子事,怎么可能是他说了算。
力气不如女君,那点挣扎说不定还会被女君认为是欲擒故纵。
他恍惚想到在船上待在女君怀里被亲的时候,也是那般任人宰割。
甚至浑身没了力气。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看看。”
他的嗓音带着羞怯,甚至恼羞成怒。
等淞朱出去了,他才翻看那避火图。
原以为跟之前的一样,却比之
前更为大胆。
手上的东西险些被他扔出去,李持安不敢在看第二眼,只匆匆踢到了床下。
李持安从来没有觉得这几个时辰如此难熬。
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女君若是喝醉了,岂不是回来就直接躺下吗?
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扶回来。
那他怎么办?
夜里。
天色昏暗下来。
长廊处挂起了灯笼,院子里到处都是红绸。
侍从们早早备好了热水和里衣,等着主子们叫他们进去。
他们小声地讨论着,说那位正君颜色好,身段也好,难怪女君那般念念不忘。
还红着脖子讨论着,什么时候会叫他们进去。
其中一个人煞有其事道,“你们知道什么,我表姐她娶了夫,她夫郎说一,她不敢说二,她说这年头夫郎难娶,万一跑了怎么办。”
屋内。
红色的蜡烛慢慢燃烧着,烛油一层一层地堆积在琉璃盏上。
屋门突然被推开,床榻上的人微微攥紧自己的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是女君进来了吗?
想来也该进来了。
毕竟天已经黑了。
眼前的盖头突然被掀开,他微微抬眼,就见到了站在身前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
他微微抿唇,嗫嚅地喊着女君。
云竖低眸看着盖头下的少年,美艳柔软,眼尾带着一抹红,神情紧张害怕。
盖头被她彻底取了下来,云竖看到了他的全貌。
旁边的人把女君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她抬手示意让人把合卺酒端过来,坐在少年旁边。
合卺酒放在李持安眼前,等女君伸手去拿,他才抬手端起来。
两人相对饮酒,酒杯被放下来后,屋内的人慢慢散去。
“累吗?”
他咽着口中有些烈的酒,清透湿润的眼眸盯着女君,下意识撒娇,“女君为何不早点过来。”
他嗅着她身上的酒味,微微蹙眉,还没说什么,就被女君扶起来坐在铜镜前。
这么快吗?
他有些茫然,甚至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