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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哭声让人隔靴搔痒。
几个时辰后。
床榻上的人被一件外袍裹住抱起来,露出的手臂紧紧抱着女人脖颈,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细看之下,腰间还在发颤。
他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
洗浴过后,他浑身无力地被抱住,耳边听到的是女人的道歉。
他被亲着后颈,被揉着酸胀的腰身,更甚至腿脚也被压住。
滚烫的气息围绕着他,无刻不侵略他的五感,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着,无力的手指搭在被褥上,时不时无法控制地抖一下。
他累得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他费力地翻过身,黏在她怀里,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呜咽着,既委屈又带着埋怨。
真是的,没轻没重。
李持安微微睁开眼睛,朦胧湿润的眼睛盯着她,薄而轻的脸庞带着粉,微微张口,还没说什么就被亲住。
他浑身瑟缩了一下,被松开后昏昏的喘气。
翌日。
他很早被声响吵醒,撑着身子起来伺候妻主衣着,明明腿都还软着,腰还酸着,神智都未清醒过来,抖抖索索地伺候妻主穿衣。
等妻主走后,他又回到榻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许久之后。
他被伺候得坐在软榻上,眉眼疲倦,时不时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襟遮住脖颈处的吻痕。
“妻主呢?还没有回来吗?”
侍从摇头。
李持安没再说话。
淞朱让人取过膏药来,慢慢脱去公子身上的衣裳,慢慢抹上去。
他看着公子身上的狼藉,想着女君真是不怜惜公子,这些痕迹,没有两三天都消不下去。
他又看着公子,虽是从床榻上醒来,整个人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时不时就撑着手睡了过去。
屋内安安静静地。
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以至于他什么时候被抱住也不知道。
他轻声呜咽着,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眉眼水润润的。
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裳何时被解了去,
李持安被握住腕骨和腰身,被迫仰起头。
他被压在软榻上,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眼泪汪汪地流下来,羞耻又莫名地欢喜。
低低的哭声听上去并不戚戚的,反而带着埋怨和调情。
软榻上的人简直糟糕极了。
一边紧绷着身子担忧有人会突然经过听到,一半又控制不住地颤着身子,声音压抑不住地从口中溢散出来。
一个时辰后。
他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那,里衣褶皱在一块,身上的软香格外浓郁,额间的碎发也有些濡湿。
晚膳时,他黏乎地埋在她的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腰,很是乖巧。
被她抱住,被她喂食。
李持安没由来得很饿。
第59章 第59章春猎
夜里。
李持安好不容易歇了下来。
他倚靠在软榻上,细细看着还没有绣完的里衣,眉眼的疲倦越发浓重。
稍稍一动,身子便酸软发胀。
淞朱将毛毯紧紧盖在公子身上,又换了香炉里的香薰。
李持安轻轻抬眼,就见着旁处垂头站着的苘敷。
“你叫苘敷走上来,我瞧瞧。”
他的嗓音有些清冷,又有些哑,没将苘敷放在眼里,尽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