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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写了什么?互相白了对方一眼,小昭和2023一左一右贴到邹黎身边,道长可是发表什么真知灼见了?
皱起眉毛,邹黎翻来覆去只发现四个大字:“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不约而同心疼起方才花掉的银子,瞧瞧已经没影的小道童,三颗挤在一起的脑袋谁也没有说话。
这也忒黑了,小昭挽住邹黎的胳膊,自觉今日无功而返,摸着2023的脑壳,邹黎更没心情讲东说西。如此一路归家,气氛竟是罕见的安静悄然。
“人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边邹黎左脚刚踏进巷头,那边守在她家家门前的仆妇就团团围了过来。乍一看像是大清早等在商场门口领鸡蛋的老太太老头,邹黎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本能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邹冰人果真是贵人事忙。”仆俾们随着话音左右分开,一个衣着低调但和朴素半点不沾边的男子走到邹黎面前:“既然到了门前,冰人不如请我进去坐坐?”
“……方相人请。”
条件反射般挂上职业微笑,邹黎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也还是在看清对方面容后按捺着让人进门。
无她,邹黎递眼色示意小昭抱猫回后院待着,就凭这男子和方令仪有七八分像的眉眼,再看他眼角如何养尊处优也盖不住的细纹,来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不论如何也是贵客,邹黎撬了饼新茶来泡:“我这里万事简素,比不得刺史府精细,还望方相人包涵。”
难道是方令仪出了什么事?给方刘氏倒茶,邹黎心念飞转:前些日子对方找上门来,要她介绍一个老实女子给他倒插门,好换迟家内部的情报。
世家郎君的婚事岂能如此草率定下?这事一听就不靠谱。只是邹黎当面不好直说,恰巧次日迟七娘子找上门来要她代为举办选亲,这才顺水推舟,默拒了事。
莫非方令仪——
“我家小公子不见了。”
眼瞧无关杂人都走干净了,方刘氏身旁跟着的俾子一开口就是劲爆消息:“连封书信都未曾留,相人命我等私下探寻,发现公子失踪前曾去过几处地方。”
一处是贺兰姝惯爱给侧夫买云片糕的点心铺。
一处是专卖女子衣裳的成衣铺。
还有一处便是邹黎这里。
“依邹冰人看,”方刘氏略沾了沾唇便把茶水放到一边,“仪儿会不会是听了某些鼓动,这才一时起意同人私奔了?”
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连忙摆手,邹黎听出方刘氏的弦外之音:“相人说笑了,方小公子一向行事有度,不会轻易听信旁人。再说满城谁人不知方大人美名,怎会蓄意做下此等恶事?”
邹黎没有撒谎,方令仪确是独自一人出城的。
扮作普通女子又特意涂黄了脸,他经过城门时甚至没引起守卫的注意。
青州城,方令仪站在土坡上回望城墙上的匾额,恍惚间竟有些不敢置信。原来离开是如此轻易,他只要事先准备好伪装的衣裳,再寻个买糖糕的由头支开身边俾子,便可离开死水一潭的深宅。
父亲劝他认命,方令仪被午时的太阳刺得眯起眼睛,可他为何要认命?
是了,江南的世家娘子也是很好的,才识俊逸温文可亲,将来入朝为官青云直上,若能结亲,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福气。
那为何从小便在他耳边提起大将军?方令仪不禁生出羞恼,原本他根本不在意一个在战场上打滚的女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