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7/27)
林泉,陈辞一想到这个名字便下意识皱眉。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迟家三轮选亲,他也不知撞了多大的运,竟然一关关都闯了过去。
若不是自己当初失手下错了注,陈辞抚摸着装药参的盒子,哪里轮得到一个无名小卒抢占先机。
“长姐,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被人叫走去领他的月例银子,林泉刚回来就听见迟叙白一句没头没脑的问话。
等了片刻也不见迟非晚回答,林泉正想走动,迟叙白却又追问了一句:“难道……难道长姐果真还对他有情?”
“也是,”迟叙白叹到,“青梅竹马一场,长姐心里记挂,我能明白,我懂。”
她明白什么?
微微挑眉,迟非晚本想让迟叙白收收心思,最好把酒楼的账盘得漂亮些,日后母亲问起来也好作答,没想到明纸后头透出林泉的影子,迟非晚刻意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有进屋的意思。
这是想把姊妹二人间的话都听完?
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已然升起不悦,迟非晚盘了盘腕间的珠串:“是他自己说即使做小也无妨,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我不好拂陈家的面子。”
鬼扯,迟叙白蹭了蹭额头,不好拂陈家的面子,那让陈辞做夫侍就算照顾陈家的面子了吗?
论起家世背景,陈家固然不能与迟氏相提并论,可林泉背后更是空无一物,连陈家一半的积累都比不上。
“罢了,”迟叙白很快调整好心态,“总归是长姐你的房里事,做妹妹的不好多言。”
那长姐觉得何时让陈辞入府最合适?
迟叙白说着便要张罗起来:“林泉是为了冲喜才纳进来的,若水说不能大办,再说长姐你当时病的昏沉,仪式也就行得仓促。”
拜堂时都是林泉和一只母鸡对着行礼,其他零碎的布置更是一概没有。百子床没洒,红绸就蒙了几处,宴席更是连个影子都无。迟叙白起初担心林泉生事,没想到对方全盘接受,怎么摆弄都没说一个不字。
说白了这事迟氏做的不地道,但林泉人微言轻,林家更没什么地位,便也囫囵着糊弄过去;可陈母在青州城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数年下来也只有陈辞一个独子,若是还像当初一样草草行礼,恐怕会在陈母心中留个芥蒂。
这……
“你回来了?”
甩甩手串,迟非晚看向门口的林泉:“方才的话你许是没听到,陈辞想在下月过门,你觉得走多少礼数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