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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难。”晏绪礼断然说道。
“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想给朕当臣子、当奴才的人。倘若不肯安分,那就杀了换一个。”晏绪礼抚着尚盈盈微湿的鬓发,眸光晦暗。
尚盈盈听罢,心里既满涨着踏实,又不禁悄悄畏惧,生怕自己有一日,也会是他口中不安分的奴才。
“傻东西,朕平素劳心劳身,是朕愿意为百姓出力,不是朕手上没权,还须汲汲营营。”晏绪礼严肃地说着,心道这个还是很有必要纠正她的。
“奴婢知道了。”尚盈盈不好意思地抿嘴,小声赔礼。
帐中忽然静下来,晏绪礼揽着尚盈盈的腰,忽然便觉得太过缠绵且细腻,下腹似有万丈浪涛要翻起来。
“衣裳应当送来了,你自个儿换上吧。”晏绪礼扶着尚盈盈去枕上,暗自吸了口凉气,沉声道,“朕先回殿里更衣。”
尚盈盈也觉得暧昧别扭,连忙点点头,缩在
龙凤花被里,等酌兰拿衣裳进来-
因着贵妃往乾明宫大闹了一场,晏绪礼来回奔波,都没顾得上歇晌儿,此时才回寝殿小憩解乏。
尚盈盈换好衣裙,做贼似的从暖阁里溜出来。站在廊子里又有些茫然,不知该去何处容身片刻。
尚盈盈漫无目的,在乾明宫里闲逛,竟不知不觉便走来了天开景运殿门前。
来寿刚去坤仪宫传了口谕,这会子蹑足走进殿里,将小太监为皇帝换下的龙袍抱出来。
“玉芙姑娘。”
来寿轻轻叫她一声,随手摸了摸怀里的龙袍。他本想瞧瞧有无哪里脏污,手指却忽然一顿。
听来寿叫她,尚盈盈回过神来,而后眼睁睁看着他脸上血色,竟在飞快褪尽。
“大总管?到底怎么了?您快说话啊——”尚盈盈心里咯噔一跳,忙走近前追问。
垂眸扫了眼来寿手里的御用物事,尚盈盈福至心灵,嗓音发颤地问道:
“莫非、莫非咱们丢东西了?”
来寿身上冷汗淌过几遍,终于找回了声音,却难听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玉芙姑娘,万岁爷身上的如意佩……不见了!”
第24章 第24章唧唧咕咕的,非要朕哄你……
只觉浑身的血直往头顶涌,尚盈盈促喘着呵出白雾,满心紧张地追问:
“那太后留给万岁爷的方胜络子呢?”
来寿又反复在龙袍上摸了好几遍,终于双腿发软,“咚”地一声靠在廊柱上,直朝尚盈盈摇头。
那枚方胜络子就系在羊脂如意佩下头,如今玉佩遗失,络子自然也一起不见了。
撂丢旁的倒也罢了,怎么偏是这稀罕物儿!
虽说将功补过的机会渺茫,但也没有站着等死的道理。尚盈盈急忙蹙眉思索,拉着来寿细细盘道:
“大总管,今早咱们伺候万岁爷更衣时,那玉佩和络子应当还在,不然你我定能察觉。如今想来,只能是晌午前后丢的……”
事不宜迟,尚盈盈从来寿怀里抢过龙袍,催他赶紧去料理太监们的事儿:
“方才是谁替万岁爷宽衣的?您快去寻他出来,咱们当下问个清楚。”
既丢了东西,当务之急便是想法子寻回来。说不定只是虚惊一场,能赶在主子爷醒之前找到呢?
来寿扶着廊柱子站稳,猛地咬紧后槽牙,重新抖擞起精神:“咱家这就去吩咐守门太监,先把乾明宫的门儿看住。姑娘也带上人,去茶房里等着吧。”
“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