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7/40)
纯可可脂的高纯度黑巧克力顺滑,带着一丝苦涩,与加了糖的奶油恰好中和,一点儿也不会让人感觉到腻味。
“很好吃,劳您费心了。”洛斯贝尔嘴角上扬,但眼神依旧忧虑。
“卡佩小姐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间花房完全属于勃利,在这里说的话,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包括德墨柏亚。
洛斯贝尔喉咙间有种阻塞感,沉声问道:“殿下用那个仪器多久了。”
“他的精神力已经失控到这种地步了吗,需要靠仪器稳定。”
勃利看着温室里的蝴蝶兰,叹气说:“也不算太久,将近一个月吧。”
德墨柏亚准备去找洛斯贝尔的时候,发现她就坐在客厅旁的露台上。
“怎么待在这里。”他笑着走近她。
洛斯贝尔看着他的笑脸,自己却笑不出来。
听勃利说,德墨柏亚现在几乎一个月就会有一次易感期。而信息素稳定的alpha,一般半年才会来一次易感期,也不会伴生精神力失控的问题。
洛斯贝尔起身压倒他在另一个躺椅上坐下,像刚刚切磋一样跨坐在他身上。担心她摔倒的德墨柏亚下意识地去扶住她的腰,才要松手就被她重新按了回去。
“德墨柏亚。”她唤他的名字,凑近去凝他的眼,让他的眼睛里只能装进她一个人。
“如果我同意跟你交往,你会答应跟我做吗。”
第80章 我爱你。
德墨柏亚觉得此时的洛斯贝尔就像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大概没有人会像她一样,将温言软语的谈情说爱,讲得像是谈判桌上利益的等价交换。也不会有任何的合作方,和她一样姿态高高在上,把引诱的话语说得如此不谄媚,甚至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冷傲。
他们之间根本说不清谁才是盖棺定论的甲方。
她像是逗钓技术娴熟的钓鱼者,将诱人的鱼饵抛在警惕性极高的鱼面前,抖杆垂钓,欲拒还迎,又在鱼要试探性咬钩时往后撤了一点儿。
德墨柏亚往前倾身,就要吻上那张牙尖嘴利的唇的下一秒,她轻笑着往后缩,轻轻痒痒的热气鼻息扑在他的脸上。
为了避免她掉下去,德墨柏亚一只手从背后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被她的手按在腰间凸出的耻骨上,抬眼对上她认真的黑色眼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挪动了下坐姿。
有心的撩拨下,有什么在逐渐苏醒,迫不及待地快要破土而出。滚烫的体温要将德墨柏亚身体里的水分完全蒸发,他喉咙干痒地滚了滚喉结,沉沉呼出一口气。
“洛斯贝尔。”他有些无奈地去唤她的名字,声音沉哑,“你故意的。”
“嗯。”她供认不讳地承认,继续追问他,“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试图寻找更舒服坐姿的动作,无疑是在逼迫他给出肯定回答。而这对德墨柏亚来说,跟审讯犯人一样的惩罚酷刑几乎没有区别。
“别动了。”德墨柏亚沉声道,用宽大的手掌往下按住她不安分的腰。
他同她对视,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易感期精神力失控,你还会改变主意吗。”
“洛斯贝尔,不希望你可怜我。”
洛斯贝尔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和晴空下澄澈的海水一样透明的眼神,眼底同时燃烧着躁动的火,又涌动着柔情的水,矛盾又迷人。
她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去轻抚他的脸,手指靠近他让人充满怜爱的可怜眼尾,望进满满装着她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