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9/40)
“这次不许。”她皱着眉,没喝酒的大脑实在不能清醒地接受这种接触。
一想到那种奇怪的感觉,洛斯贝尔浑身都跟过了电一样,电流最终都集中在打开奇怪感觉的那个开关上。
德墨柏亚轻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掌心。
他抬眼撞进她警惕的眼睛里,又跟逗猫一样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看着洛斯贝尔瞪大了眼睛,她的手迅速从他掌心抽离。
“德墨柏亚!”他真把她当盘菜啊,哪儿都要尝。
德墨柏亚强压下要往上扬的嘴角,知道洛斯贝尔喜欢他的眼睛,故作可怜地像犯错的小狗一样,就那么眼神无辜地望着她。
但他的下一句话简直要将洛斯贝尔说得炸毛。
“我渴了,想喝水。”
夜色中的蓝眸像是一扇窗,窗外是一整片海,涨潮翻涌的海浪扑来,柔情要将她的理智溺毙。
洛斯贝尔没被他蛊惑,坚持说:“渴了去喝水。”
在不远处的柜子上就摆着玻璃瓶的矿泉水。
“这儿不就有吗,干嘛舍近求远。”他伸手去碰那出水口。
洛斯贝尔跟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讶然地盯着他,质疑道:“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想知道?”德墨柏亚挑眉故弄玄虚,俯身凑近到她耳边轻声说,“梦里。”
“洛斯贝尔,不止是你梦见过我,我也经常梦到你。”
他轻笑一声,用显然不那么正经地语气补充说:“只是我的梦,跟你的梦不大一样罢了。”
在酒店露台那回,洛斯贝尔把他当成梦中的人,也只不过是抱着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脸,纯情得不行。
要换做是他,怎么也要讨个深吻的。
当然,这些都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还要继续说下去吗。”德墨柏亚太喜欢看她露出慌乱的表情了。
平日里,洛斯贝尔总是一本正经,处事周全,少有无措的时候。
就像是人类格外喜欢看雪崩、火山爆发一样,德墨柏亚也一样期待着看她冷静表面下的其他情绪流露。
茫然,害羞,或是生气。
都特别生动可爱。
“你好奇吗。”德墨柏亚含住她的耳廓,还用牙齿轻咬。
洛斯贝尔伸手去拧他的腰,因为隐忍而紧绷肌肉的腰腹并不如想象中好捏,硬邦邦的。
特别能吃痛的德墨柏亚只是轻哼了一声,随即松了口。
“别乱捏,忍不住了怎么办。”
“别说了。”热气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瞪他。
被瞪了的德墨柏亚也不恼,反而嘴角弧度更深。
“不让我说,你是不是该想办法堵住我的嘴啊。”他坏心眼地指节去按了按她心口不一的另一张嘴。
洛斯贝尔恨不得拿胶带贴住他那张不饶人的嘴。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胶带。所以,洛斯贝尔只能用唇继续去堵他的嘴,免得他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
德墨柏亚很享受洛斯贝尔主动的吻,给他一种她也同样渴求他的安全感。
几小时前未能弹奏的钢琴在此刻响起琴音。
洛斯贝尔有些飘忽地想着,德墨柏亚的手应该轻松就能跨十度琴键。一双能弹琴能射箭的手,不仅灵活也足够稳。
钢琴是不能泡水的乐器,一旦泡了水就报废了。
弹奏钢琴的手上沾满了水,听着这架钢琴也跟着变了调。
洛斯贝尔被德墨柏亚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