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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女孩子默默将手机拿远:“我听见了。”
“下面介绍本组选手……”
经过话筒自带的模糊处理,遥远的主持声断断续续,叶绍瑶努力抓取信息:“已经到男单了吗?”
“是,”容翡回答,“不过才第一组,没有你的小竹马。”
她喜欢把季林越标榜为“叶绍瑶的小竹马”,虽然他过了可以被称之为“小”的年纪。
叶绍瑶感到一阵恶寒:“他有名字。”
对方显然没有将她的纠正放在心里。
“首先上场的是黄熙粲,来自沪城冬训中心。”
比赛正式开始,容翡主动代替解说一职,给叶绍瑶传去独家的现场播报。
“黄熙粲同学的滑行像脚底抹了油,一转身就是一个半场。但很遗憾,第一个阿克塞尔两周摔倒,没有接上计划中的连跳。
“太可惜了,第二个跳跃的落冰也不好,起跳的用刃还会被抓模糊。 :
“他跟不上音乐,显然是体力不好。”
短短的一段节目结束,叶绍瑶都没弄明白黄熙粲是谁。
她掏了掏耳朵,握着笔劝:“姐,你别讲了。”
容翡细致入微的解说,让她自始至终都没听见一段完整的音乐。
“有我当解说,你就偷着乐吧。”容翡小声嘟囔。
不过她听劝,不管接下来的选手比赛如何,她只偶尔发出或激动或遗憾的叹词,除了出现实在令人费解的状况。
“这个选手的舞蹈编排太丑了,比我的幼儿园汇报表演还丑。”
张晨旭也忍不住附和:“像两根树枝在挥舞。”
到底有多难看,叶绍瑶只听音乐和观众的反馈解不了渴,想奔去现场一探究竟。
出逃计划只差最后一步,她攥着手里的零用钱,又怂里怂气地坐回去。
“你真不打算来啦?小竹马就在下一组,你现在拦一辆出租车,刚好还能赶上。”
颇有舍命陪君子那味了。
“不来,别想怂恿我。”
叶绍瑶闷头写了几串字符,给自己洗脑:我更热爱学习。
她闭上眼睛,试图和题神通灵,奇迹般地解开最后一道附加题。
如果自己刚才冲动地奔向冰场,只会得到妈妈一顿臭骂,但她现在满是成就感,因为获得了一张完美的数学答卷。
时间刚刚好。
“接下来出场的是季林越。”
“绍瑶,或许你需要解说服务?”容翡问道。
叶绍瑶心情畅快:“需要!”
都是彼此熟悉的节目,容翡略过选曲的背景和冗长的语言艺术,直接切入对技术动作的剖析。
落在叶绍瑶的耳朵里,全是夸赞。
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第二跳马马虎虎,但观赏性还是不错。
阿克塞尔三周跳,季林越迅速做出调整,高远度足够。
定级步法,连贯流畅,手上动作很自然。
后外结环三周,好。
躬身转,好中之好。
没有什么大失误,一路绿灯。
节目结束,容翡首先呛声:“你一句‘季林越状态不好’的烟雾弹,我就相信了一整个赛季。”
结果到头来,一场比一场出彩。
“我替他谦虚嘛。”
季林越就是这么神奇的一号人物,竞技状态指不定就在什么时候出走,又什么时候回家。起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