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2/35)
“我现在能分清各种跳跃,但也看不懂冰舞的规则。”作为运动员家属,邵女士点头承认这一点。
“除非真的在女单走投无路,我应该是不会接触冰舞的吧。”
隔着外套,叶绍瑶摸上胸前的奖牌,她会有那么一天吗?
她如今站在山的顶峰,身外是茫茫白雾,她看不清脚下的路,也看不见山下的风景。
但她短暂的幻想片刻,自己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吧。
不出意外的,金/陈组合摘得冰舞项目的桂冠,清冰车开进冰场,观众迎来半个小时的视觉放松。
沪城的天阴着,但风已经有了暖意,叶绍瑶拉开外套,远处依稀能看见东方明珠的塔顶。
身边有路人匆匆往外走,在楼梯上滑了一跤。
“小心。”她本能扶起摔倒的老人。
“小姑娘是外地人?”
“我是东北的。”
“我也是来凑热闹的,”阿婆说,“但现在得赶回去做饭呢。”
太阳初初从云后探头,将光辉投在地面,反射了奖牌的金光,映在对方脸上。
“这是什么奖牌?”
“花滑的,我是参赛运动员。”叶绍瑶指了指身后的赛场。
“画画?画画好,又动手又动脑,”阿婆侧着头,似乎耳朵不太好,脑子也不太灵光,片刻才反应过来,“是花滑吧?你瞧我这记性,看了一上午的比赛,连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纯粹的路人一个。
花滑本身就是一项小众的运动,出了东北更不多见,这样的情况她经历得多了,也不意外。
“阿婆真得走了,烧饭不能耽搁。”
“再见。”
老人走出几步,回头笑着说:“阿婆会努力记住你,以后在电视上看你比赛。”
叶绍瑶点头说好,阿婆说的普通话还算标准,人比老乡还热情,走出老远,还在三步一回头。
不知道从哪个观众传出的消息,说有男单选手准备挑战四周跳。
这名选手已经在网络上传过后外点冰四周跳的视频,看过的人似乎还不少。
“你知道这事?”邵女士问。
叶绍瑶摇头:“我从哪知道。”
即使现在的手机电脑已经不再是00年代的奢侈品,但她也没法上网。
家里的电脑被叶先生设置了好长一串密码,她现在也没解开,手机是更别想了,邵女士巴不得严格管控使用手机的时间,让她彻底安心学习。
每周可怜的连网时间,还是叶先生慷慨赠送的半小时。
她没有除Q|Q以外的社交软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得这些消息。
“一个一个看,答案总会揭晓的。”叶先生说。
第一组选手的水平算不上多好,一半人还没有练出三三连跳,叶绍瑶从容地抱着手。
或许自己扮男装替季林越参赛,也不会是垫底的水平。
大家的选曲风格迥异,但听了一下午的歌,难免有些疲劳,叶绍瑶打着哈欠,逐渐忘了四周跳这事。
大概是某个好事者的讹传。
但随即,有前排的观众认出视频中的人物:“就是他。”
叶绍瑶登时清醒。
是谁?她瞪着眼睛看,主持人说他叫……米奇林?
“是闵其麟,瞎起什么外号。”
自己阅世不深,看过的比赛多多少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