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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看着可能不觉得什麽,但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这种球有多麽的难接。
而且最让赤苇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研磨就好像计算出了他击打上一个球后双腿落地下来的点处所跑到下一个球击球的双脚落地点处的极限距离。
每一颗球都是在上一颗球的极限跑动位的地方,没有任何一次有纰漏,是真的属于如果自己不拼命就接不到的程度。
这真的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他之前要麽作为观众,要麽作为音驹的对手,他和研磨的接触最多也就只有比赛中的。
而这些这都不是直面的接触,又或者说,二传手其实从来都没有可以正面接触的地方。
他们能够接触到的点都需要和自己的攻手进行配合。
也正是因为如此,赤苇京治到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二传这个位置上的差距和研磨似乎有很大的鸿沟。
但这份鸿沟并不会让他感到无力追赶,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追不追赶的事,研磨已经不是高中生这个量级的了,他完全就属于职业的赛场,是远超于高中生的存在。
仅仅是和研磨这样子的接触,就让赤苇京治感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这是何等的技术强大?而且研磨此刻看起来还如此游刃有余,似乎根本就没有使出什麽力气,更别谈试探可言了。
他完全就被人牵着走。
“ok,休息一下吧。”在传了不下30个球后,研磨开口叫了暂停。
轻盈跳起托球后双脚落地的赤苇京治大口喘息着。
他第一次在训练中出现这麽不匀称的呼吸节奏,赤苇京治双手撑着膝盖,刚刚那30多颗球的练习,感觉就像打了一场比赛一样疲惫。
研磨也缓了缓,因为并没有使多少力的关系,所以30多个球下来,小三花的体力并没有受太多的影响。
但是大概率还是上午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比赛的关系,到现在研磨都还有些没有缓过来,所以,在赤苇喘息调整的时候,他也在跟着调整。
等两个人都缓的差不多了后,研磨走到赤苇京治的身边,一点也没有避讳的直接说道:“我能问问,你的控球能力并不差,但为什麽还要让我教你?”
赤苇京治闻言愣了一下:“不差吗?”
研磨摇了摇头。
他刚刚的测试,对方的控球能力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在中上的水平,压根就没有必要让他去教。
但是看着对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回问,又不像作假,研磨倒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在猫猫皱眉前的那一刻,赤苇京治才回答了研磨一开始问的问题,他道:“我想让自己的控球能力变得好一点,这样子的话,我就可以让队里的攻手都更加好受一点了。”
“这样吗?你为什麽这麽想?”研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起先只是疑惑,现在他是直接困惑了起来。
然而赤苇京治却没有悟出他话里有话,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语气是一如往常的认真,他说:“我想为前辈们开路,但我现在只能做到给木兔前辈开路,和其他前辈的默契终究还是少了一些,我不想这样,我想让他们都能够和我做到,像与木兔前辈一样的默契攻击。”
“可是二传手这个位置并不是服务位啊?你是不是对于这个位置有一些误解?”研磨不甚理解地看着他,他以为对方学习控球的初衷是因为自己,但没有想到他的理由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