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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来多久。
突然,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一开始以为是听错了,因为那个声音非常的非常的轻。
但那声音很熟悉,让他不得不分神注意去听。
“弦柚。”
第二次出声时,南弦柚确认了是真的有人喊他。
现在考核刚结束,南弦柚正忙着低头填写着他们攻手们和自由人的考核报告。
研磨的声音几乎低沉的听不见,
在确认这就是研磨的声音后,南弦柚立即停笔抬头,他目光循声而去,就看到晃晃悠悠朝自己这边走来的小猫。
南弦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起身上前一步,问道:“怎麽了?”
研磨眨了眨眼睛,反应感觉有些迟钝,他看着南弦柚朝自己走来,完全不同寻常的伸出了手想去抓对方。
小猫晃了晃脑袋,然后用着比刚刚叫他名字还要轻的声音咛喃着:“我有点头晕。”
“什麽?!头晕?”南弦柚瞪大眼睛,这还是第一次研磨主动因为不舒服来找自己,可想而知,他应该是忍得实在受不了了才过来的。
南弦柚立马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赶忙伸出手拉过研磨,他熟练的抬手摸向了研磨的额头,这一摸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研磨,你发烧了。”南弦柚皱着眉说道。
对于研磨体温的感知南弦柚是非常敏感的,
他嘴上陈述着事实,内心却陷入了——“怎麽会发烧呢?”的困惑中。
南弦柚开始回忆着这几天研磨的动向,发现他也没有过度消耗,所有的训练任务和指标都是在研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的,并没有给他格外去增加一些东西,加上今天的考核任务,也并不是很大的强度。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发烧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研磨就是在发烧,而且感觉烧的度数可能还有点高。
南弦柚赶忙拉着人坐到长椅上,研磨一坐下后,身子就直接一倒靠在了南弦柚的身上。
小猫似乎真的是烧糊涂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在靠上南弦柚的臂膀后,眼睛也随之闭了起来。
南弦柚心疼地搂着他,研磨整个人热乎乎的,而这种不正常的体温让南弦柚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几天也没有降温啊?温差不大,每天训练完也都是在训练馆里就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怎麽会发烧呢?
不应该啊?幸运不是夺回来了吗?为什麽研磨的体质还是这麽差?
南弦柚眉头紧锁着,左想右想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为此来解释的理由。
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灵光乍现。
——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抛开一切可能性都没有办法确认的话,那就只能相信这种最不可能的说法。
水土不服东西还是挺玄幻的,不过大部分都是用在出国或者出省,对于当地的习俗和气候不习惯,但研磨这既没有出国也没有出省,甚至国家队基地离家就半个小时,跟他们走路去上学的时长差不多,怎麽就水土不服了呢?
南弦柚苦思冥想,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南弦柚喊了声石川前辈后,就直接抱起研磨,让人跟着他去医务室,其余的话一概没有说。
理疗师石川河被叫到的时候还有些懵,但看到南弦柚怀中的人脸色不太正常后,便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小跑步跟上。
不过,在准备坐电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