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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这颗粉钻太贵重,也许是因为它最初被买下的意义太特殊,总之,好像几人都没法接受这样的玩笑。
初昕垂了下眼,神情有些尴尬。
韩秉宗生怕她后悔收下这份礼,赶忙拿胳膊肘撞了下杜学杉,力道不小,差点把杜学杉从椅子上撞下去。
韩秉宗道:“关我毛事,又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送的,脑子进水了吧你。”
韩秉宗并不常这样毫不客气地骂人,都把杜学杉骂得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干笑两声,“也是,也是。”
顿了顿,他又添上,“确实得有个好干妈才行。”
陈若琳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不再提,继续欣赏着这颗粉钻。
韩秉宗也在欣赏,但他欣赏地不仅仅是粉钻,而是戴着粉钻的人。
他止不住地想,如果这颗钻石做成的不是项链,而是戒指,会是怎样-
韩秉宗的预感真的没错。
走过这场盛夏后,陈若琳真的开始走离婚程序。
另外几个朋友也没有太惊讶,大家都知道,从陈若琳婆婆说的那句“吃绝户”起,这条裂痕会一直存在着。
且不管小赵怎么想怎么做,只要裂痕在,只要他还想认这个妈,有些矛盾就避免不了。
云雅茵在韩秉宗的耳边叹息了很多回,“还是要门当户对才行呀。”
明明已经入了秋,万物都开始萧瑟起来,这几句叹息却像是在韩秉宗的心底吹起了春风,吹得草木万物生。
陈若琳的离婚事件就像一颗石子,再是平静的水面,被这么一丢,总有几层涟漪。
韩秉宗等着这些涟漪波及到对门的人。
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因为有的话,不必他来说,总有人会说。
云雅茵会在他耳边叹息,想来,也会在倪琴耳边叹息,会在初昕耳边叹息。
而倪琴,大约也在重新思量着一些事。
这几日韩秉宗跑御檀苑跑得更勤快了些,几乎每周会过去一趟,如果不是公司的事儿不能松懈,他可能会回得更多。
云雅茵总会聊起陈尚琳离婚的事儿。
她时而叹息陈尚琳走了背运,时而叹息他们那个还这么小的孩子。
韩秉宗倒是挺冷静,“以琳琳的条件,离了后也很容易找到更好的。”
这一句话,云雅茵倒是认同,哪怕离过婚,哪怕有个小孩,以陈尚琳的条件,只要她想,找一个比小赵条件好的绰绰有余。
而云雅茵叹息完已经发生的事,自然会叹息到还没发生但是情况类似的事上。
“唉,前车之鉴摆在那里,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昕昕这个男朋友不行。”
韩秉宗没接这话。
晚饭后,倪琴来串门,她工作忙,有这个闲情雅致的时候不多,而今日,显然不是为了闲情雅致而来。
她最近来找云雅茵聊天的时候比往常要频繁不少,大约也是心里烦闷。
这天晚上韩秉宗与她撞上了。
“你也在家?”倪琴道。
韩秉宗:“是啊,周末嘛,回来陪陪爸妈。”他说着,给倪琴道了杯茶。
云雅茵给倪琴看了她新插的花,云雅茵退休后的爱好各种各样,插花园艺做点心,什么都干。
“回头你把这瓶拿回去,放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