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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差点死在平静祥和的苍吴仙府,绝不回再让笙笙重蹈覆辙,如若敖泽这个本事都没有,那他也没资格带走笙笙。
敖泽目见了
她眼中的肃意,也变得郑重起来。
“你放心,如若笙笙再出意外,你尽可将我挫骨扬灰。”他们妖皇一脉低估了那些叛乱者的下限,才导致神兽危险处境,若是再让神兽重蹈覆辙,那他们妖皇一脉也不必执管妖界了。
桑泠点头,“那些陷害笙笙的……”
未等桑泠说完,敖泽唇间溢出一声冷笑,“从今日直到他们死去之时,尽是他们的噩梦。”
这场交谈并没有持续很久,敖泽很快就去安排迎笙笙回妖界的事宜。
桑泠出了门,左丘语正被敖泽的手下死死压在地上,也并不是压,左丘语自己如今也是毫无力气瘫坐在地,她珠钗散乱妆容模糊,只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直直看着幕间。
敖泽从幕间走出时,左丘语喉间还模糊呜咽着请求,桑泠仔细听了听,那些请求还是些将她拉下深渊的事。
等她从幕间走出时,左丘语喉间赫赫作响,却什么也说不出。
左丘语如今实在狼狈,幕间外来来往往尽是朝人宾客,看见这个曾经的花魁第一个个面露诧异,可左丘语恍然不知,她的一双眼睛所有注意力尽数放在了桑泠身上。
桑泠回望过去,看了一眼唇间轻轻叹息,转身走了。
本满目恨意的左丘语忽然愣住了,桑泠没有同她想象一般奚落她嘲讽她,而是一声叹息。
她的眼中没有憎恨没有快意,只有不解。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某个巨大的执念宛如泡沫破碎,将她震醒回到现实世界。
她为什么会这样,超过桑泠成了执念,她为这个执念做了太多不该做的,可细细想起,桑泠从未因此陷害过她。
左丘语像是惊醒,终于发现来往人群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解疑惑嘲弄轻视。
她微微张大嘴巴,急促的喘息着,她如今为何落到如今这般难堪的地步。
因为桑泠,因为桑泠,因为桑泠……
不,是因为她自己!
左丘语瞪大眼睛,好似才从迷雾中找出真相,因为她自己……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左丘语抬头看见了面带焦急的勾秋。
勾秋将敖泽手下钳制左丘语的手击开,厉声道:“这是我们春鸣阁的朝人,放开!”
敖泽示意,他手下人立马放开,勾秋将左丘语扶起,搀扶她到自己幕间好好缓一缓。
左丘语恍然看着勾秋,无人对不起她,如今这般。
都是自找,都是她自找……
那日的难堪给左丘语带来了很大影响,她本就是靠着清高孤傲人设吸引贵客,那日那般难堪的场面当日便传了出去,她的贵客直接损失了十有七八。
自那日起,左丘语就再没来过春鸣阁。
左丘语如何,桑泠并不感兴趣,她不解左丘语的行为,也并不惋惜她落到如今地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当初也是真的憎恨自己,想要致她于死地。
她不理会左丘语已经是她的宽容了。
第三日,笙笙又回到了花魁别院,桑泠站在阁楼外候她,见到被人牵着的笙笙露出笑意。
笙笙也看见了桑泠,立刻挣脱了牵着她的人,飞快跑向桑泠,呜咽喊道:“姐姐。”
桑泠一直压抑的不舍也溢了出来。
笙笙跑到桑泠面前站定,大大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