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6/42)
美式球杆比起英式要粗犷许多,完全是力量选手,击打时狠,猛,准头稳,次次都命中球心,何况这场比赛只剩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乌红色的球杆从各个角度探索着最佳进球线路。
黎雅柔指甲抓着桌面,气息促,皱眉闭眼,神思涣散,不去看身后已然痴狂的男人。可庄綦廷非要掰过她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要用那双幽深汹涌的双眸注视她,他眼中好似有一张网。
黎雅柔受不了这种侵占的眼神,何况她被撞得四零八落,更被他修建整齐的草丛刺得唇周和眼角都发红,她刚想闭上眼,就听见一句沉肆的命令:
“不准闭眼,看着我。”
男人在她朦胧的眼中,和曾经记忆中的那个年轻的庄綦廷重合。年轻的他也是这样,喜欢站在她身后,同时要把她的脸掰过来,要看着她,要吻她。他真的很强势,但不自私,周全地顾着她。
这些年,黎雅柔其实早已发现了,他非要看着她的脸,并不是满足某种变态趣味,而是观察她的表情,来判断她是否也和他一样得到愉悦。当她每每神情颠倒时,他会更浓烈,更投入。
庄綦廷胸膛起伏,麦色鼓胀的胸肌布满了汗水,他盯着这张染上痴态的酡红媚颜,忽然吻过来,一边吻一边低语,
“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黎雅柔,不要看那些野男人,只准看我。”.
第54章 我病了我能亲你一下吗
回到羅马,黎雅柔在酒店里休养了一天總算恢复活力,可那些激烈的吻痕不会在短时间内褪去,估摸着要在她身上停留数天,甚至一周。
她从头到脚都被庄綦廷标记了一遍,臋上更是泛着蘼红,男人粗狂的掌印清晰可见。
台球桌那晚的尖叫估计狂野到整艘游艇都能听见,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年纪居然能摆出那样放纵的姿势,像是注入了兴奋剂,翘着,往后凑过去,像是摇尾巴般一摆一摆地,讓庄綦廷快一点。
奇怪的水液讓那方坚固豪华的台球桌变得面目狼藉,惨不忍睹。
次日醒来,她连早饭都没去餐厅吃,啃了一块芝士可颂就催着要下船。下船的时候戴了草帽墨镜,又拿披巾裹住自己,做贼心虚,步履匆匆,惹得跟在身后的庄綦廷笑了一声,扬声让她走慢点,别摔了。
好不容易回到羅马,庄綦廷还想登堂入室睡进她的套房,被她拿枕头赶了出去,并且勒令他三天不要上门。
她不想看见他!这老东西是奇葩,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庄綦廷在欧洲逗留了数日,国内的公务已经堆积成山,都等着他决议。沈秘书倒是看不出董事长有回去的心思,董事长已经沉浸在追妻的快乐里无法自拔了。
留在港島辛勤工作的庄少洲快要被老父亲的玩忽职守给搞疯了,誰家当爹的天天出去玩,阳光沙滩美酒游艇,儿子却被文山会海抽干了精力?
庄少衍最近在工作上也心不在焉,已经摊牌不演了,反正他再过一年就卸任CEO一职,跟在身邊的秘书有一半都调去了庄少洲身邊。庄少洲发现大哥最近很奇怪,總往港大跑,参加各种生物制药方面的学术或商业活动,每次出门都打扮得颇为精心,西装裤缝比刀锋笔直,领带颜色鲜艳,还喷香水,还弄新发型。
“嗡嗡——”
庄綦廷刚在酒店的早餐厅“偶遇”妻子,顺势陪妻子吃了早饭,回到房间,心情颇好。
手机搁在露台,不停地震动,庄綦廷正在喝咖啡,拿起手机一看,备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