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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还有一杯熱气腾腾的咖啡。
“庄綦廷!”黎雅柔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嘴里含糊低咬了一句老王八蛋。
庄綦廷见人终于舍得出来了,阖上笔电,对黎雅柔微微一笑。他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有种人模狗样的彬彬之感。
“吃晚餐了没有,没有吃我们就一起。”庄綦廷把花递给黎雅柔。
他每日親自送花,接送她,出入有她在的场合,头一两次黎雅柔还觉得新鲜,但日日都如此,她就嫌他烦了。
嫌弃归嫌弃,黎雅柔一把接过花,莫奈配色的花束衬得她面若桃花,“你都不用工作应酬嗎?你是不是又把工作全部推给阿洲了?他从不是诉苦的孩子,最近都抱怨太累了。”
庄綦廷毫不在意,冷漠地说:“这点小風小浪也要跟你告状,没出息。我当年比他累上十倍百倍,也不见你心疼我。”
黎雅柔翻了个白眼,“我心疼你个屁。天天晚上操到凌晨,我看你生龙活虎的很。”
庄綦廷眼底闪过尴尬,抬手輕輕捂住妻子的嘴,“阿柔,少说这些,也不害臊。”
妻子这張小嘴总是能讓他八風不动的内心掀起震惊,打又打不得,训又训不了,恼恨又无奈。
黎雅柔环顾四周,发现咖啡厅没人,也松了口气。
庄綦廷察觉到她的小表情,笑着牵起她的手,“你也知道要面子。走吧,我订了餐厅。”
订制的寶石红幻影停在俱乐部门口,張扬惹眼,那張“Eleanor”的车牌,更是一种无声却高调的宣示。
黎雅柔脸上无端泛起红晕,“姓庄的,你下次能不能别开这台车。”
庄綦廷含笑着望她,“你不喜欢?”
“
那你把车牌送我,这是我的名字,我用最合适。”黎雅柔换一种方式和他周旋。
庄綦廷走上前,親自拉开车门,目光温沉地注视过来,眸色深静,如缓慢流淌的暗河,他声音也沉缓,“不行,阿柔,别的都可以给你,这张车牌不行。”
黎雅柔:“你天天开这台车出门不害臊嗎……?”
哪个男人天天挂着前妻的名字招摇过市,庄綦廷不丢人,黎雅柔都觉得害臊。最近圈子里人人都在议论他们,黎雅柔没想到自己都四十多岁了,还成了一回罗曼蒂克电影的女主角,被各种戏谑调侃感情状况。
尤其是遇见庄家那群小辈,张口就问大伯娘什么时候原谅大伯,她臊到没地躲,恨不得钻回黎公馆不出门了。
“害什么臊。”庄綦廷不以为意地笑笑,绅士地握住黎雅柔的手,把她带进车内,俯身,细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我说了,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你,黎小姐。”
“那你追不上呢?不觉得丢人吗,庄大老板。”黎雅柔掀起眼帘,直勾勾地探进庄綦廷的眼底。
两人隔着近距离对視,呼吸喷洒在对方的呼吸范围,香气交融,甜熟和沉烈相撞,融化成一股特别的气味。
庄綦廷吻她鼻尖:“那就一直追。追你,不丢人。”
黎雅柔鼻尖萦着一点温熱,毛茸茸地,被她拿指尖抹了下。
她盯了一下男人挺拔的背影,心想,看他能追多久.
今年黎公馆的山茶花又提前开了,从云城移植过来的四株海云霞在公馆里养得很好。
一开始黎雅柔还担心水土不服,可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