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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午红着眼咬牙听着,像遭乱棍毒打不停哀叫的狗,三年没怎么听过沈檀心说话了,可她现在好想跪下来求沈檀心别说了。
“我把话说清楚了么?”沈檀心最后问她一句。
宋溪午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如纸,掉着眼泪快速点头。
沈檀心敞开门出去,走的头也不回。
楼下的交响乐依稀传来,宋溪午像宿醉刚醒,头脑发晕,脚下也站不稳,扶门靠住。
黑缎般的长发接连垂落肩头,凌乱狼狈,原本浓丽的脸愈发惨白,几根碎发沾湿黏在脸上,像白瓷陡然破开裂缝。
从不再明白她开始……宋溪午绝望的苦笑出一声,像痛的沥出一口血。
那现在谁在明白她?宋溪午强忍着心口一下下翻涌上来的剧痛,长发深处的额角青筋隐动。
只是这么想了一下,一个红裙女人就闪过脑海。宋溪午眼尾烧的猩红,垂着头笑意更肆意,哦,那位影后,著名人民表演艺术家。
从知道沈檀心身边有梁语迟这号人开始,梁语迟不为人知的经历都快被她倒背如流,梁语迟配么?
原本颓然靠在门口女人登时戾气暴烈,长腿一抬,快步向楼梯走去。
伯牙与子期是吧?
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