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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心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注意到自己才来医院没一会儿宋溪午就来了,平静的凝着宋溪午,眼底深处不再有执着,口吻真挚坦诚。
“谢谢宋小姐一直兑现自己的承诺保护着我,今后不必麻烦商会,沈何两家不会再有纷争,也不会再有任何人受伤。我很抱歉分手以后又纠缠你这么久,以后不会了。”
宋溪午困在沈檀心释然的眼神里,心逐渐陷落进深不见底的潭。
安饶紧了紧搂住沈檀心的手,沈檀心憔悴的靠进安饶怀里,不再关注她。宋溪午眼前模糊,心里火辣辣的烧着,有些发晕,点头,抬脚走人。
沈檀心咳嗽了一声胸口就像要裂开,疼得她想尖叫,浑身颤抖着哑声问安饶,“你刚才……是不是把我肋骨锤断了?”
安饶赶紧摁护士铃,“是!医生说断了三根呢。”
沈檀心长吸一口凉气,怒掐安饶的胳膊分担痛楚,安饶全力强忍不躲开但忍不住大声喊疼。
沈檀心肋骨疼得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人在病床上痛喊,“啊……你可真是太负责任了大姐!”两个女人同时在病房里鬼哭狼嚎,都非常痛苦。
雍景名邸。
“嘭!”“哈哈哈哈哈!”一瓶罗曼尼康帝被砸在墙上,伴随肆意的笑声,走廊墙边站着一排帮佣和商会安保人员,全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浮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嘭!”宋溪午气极反笑,挥手又砸出一瓶,又笑弯了腰。
酒瓶在墙上摔得粉碎,酒液泼落如血,在整面墙上飞溅出骇人的形态和颜色。
宋溪午砸了五六瓶还没停,黑衬衣上翡翠扣子都崩掉两颗,林侑大开大合叉腿坐在沙发上数,数着数着就看见宋溪午逐渐瘫软,跌坐在沙发上仰面躺着。
林侑打了会儿游戏,余光睨了那边一眼,跟死了似的。
片晌,闭着眼的宋溪午抬起一只手,淡声:“戒尺。”
林侑闻言后背猛然一凛,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站直,瞪大双眼,“我又干什么了!”
商会人员三十秒内就快步过去,将戒尺抵到宋溪午抬起的手里。
宋溪午挺起腰背,黑色裙幅一展开一身酒气,她撑手揉着眉骨纾解醉意,握戒尺那只手往回摆了摆,林侑咬牙上前,跪在宋溪午脚下,展开一双手心,送到宋溪午面前。
她话音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你对你嫂子,缺少最基本的尊重。”
‘我那会儿看她气得,回去就得上吊。’
林侑自知理亏,低着头紧抿唇瓣不吱声。
宋溪午扬起戒尺,视线落在林侑才做的长美甲上,这东西她不清楚怎么回事,但看林侑叫了三四个人到家里围着忙活六七个小时,估计粘的很牢,要是反方向受力能把指甲掀掉。
于是宋溪午招呼人过来给林侑卸美甲,林侑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被卸掉自然不情不愿,但她不敢喊叫,就这么跪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快速涂解胶油。
宋溪午之前随手给她抓了一把贴美甲上用的卢比来碧玺噼里啪啦掉一地,林侑委屈的哭了。
接下来日子,原本令林侑期待万分的回国假期全成了看宋溪午在家发癫。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喝酒,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样,盯着姓何的姓安的各种人猛查,结果商会给的消息是啥异常也没有,再就是揍她。
她街上吐痰揍她,她公共场合说脏话揍她,她出去玩晚上十一点回家同行有男生也揍她,气急了她就跟宋溪午对打,打也打不过。
有天她约人去露营,路上前方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