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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和让服务生先上温水,祁月的问题他应了声,当然记得,那糟老头。
服务生进来上茶水,退开后,秦与和问祁月:“怎么提到他?”
祁月做了下铺垫:“我原来实习的那个部门,他们因为知道我喜欢男的,刚好地中海也是,大家觉得反正就敬个酒,被占点儿便宜没什么,”祁月说就是秦与和在的那个尾牙宴,“那个把我推出去的罪魁祸首叫白婷婷,是……”
秦与和要给祁月倒水的动作一抖,差点没拿住杯子。
温水撒了一半在外面。
秦与和手忙脚乱站起来,难得失态,祁月也站起来,赶紧拿毛巾按住要往地上流的水洼,阻挡水灾。
两人服务生进来清理现场。
他们移步到旁边的沙发上。
休息区也摆了一大排华丽盛开的芍药,粉的白的黄的还有玫红的。
刚才的话被打断,祁月重组语言,想要马上告诉老板,白婷婷还私下和地中海联络,公司机密什么的会不会……
可今天着正装秦与和、怔愣愣地,向来精明的秦老板结巴了:“你、你喜欢,男的?”
祁小月:“……”
糟糕,说错话了!
第24章 白皮肤黄油馅 你光躺着就能爽到发抖。……
24 白皮肤黄油馅
服务生重新上了餐具和温水才离开。
门关上后, 硕大的包厢里,祁月和秦与和面面相觑。
祁月低下头,眼里满是窘迫:“嗯,是。”
秦与和瞬间口干舌燥。
祁月重新抬起头, 看秦与和僵在原地, 祁月最关心的还是秦与和的接受程度:“哥, 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秦与和是被吓到,但不是那种不能接受的惊吓。
他要说话,祁月就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棒棒糖:“哥,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你吃糖, 压一压,不能被我吓晕过去。”
是一枚青柠味的棒棒糖。
秦与和没马上接。
祁月把糖果往前推。
秦与和才接过来。
祁月浅浅一笑。
秦与和捏紧棒棒糖:“祁月。”
祁月:“嗯?”
“我没有被吓到,”秦与和郑重其事地告诉祁月他的真实状态:“祁月, 我和你一样。”
我们, 是同类人。
信息来得太过突兀,祁月佯装镇定地微笑僵在嘴角。
头顶的白炽灯怎么变得那么刺眼。
棒棒糖被秦与和举在手里,像宣誓的标杆。
包厢门被人从外头推开,盛书臣和陆凡涌了进来。
一入门盛书臣就看到秦与和差点就要举过头顶的糖果, 稀奇了:“秦与和你吃糖啊?”他也想来一根,左顾右盼,“哪里还有?”
秦与和先收拾好情绪, 糖果纸拆掉,丢进嘴里,上前挡在祁月跟前,不让盛书臣看到祁月的失神:“祁月给的。”
祁月手在脸上捏了两下, 深吸好几口气。
陆凡不知道他们打断了一场多触目惊心的对白,到处找祁月:“祁月祁月,我也要。”
“只有一支,”祁月从秦与和身后绕出来,同手同脚回到座位,木然地语气道:“我吓到他,给糖安慰。”
秦与和跟着祁月,拉开祁月右手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