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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糯糯的,祁小月要面子,不承认自己菜鸡身子爬山会累死。
祁月漂亮的桃花眼在秦与和注视下一晃一晃。
秦与和头脑发热,脱口而出:“是自己爬的话会累哭吗?”
祁月,什么:“啊?”
“……”说出口了秦与和才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梦怎么能和现实混为一谈。
祁月想说自己才没菜到会累哭,确定好路线的陆凡过来叫他们:“走走走,上山了。”
赶时间追日落呢。
祁月小脸蛋儿苦起来,再去揪秦与和衣角。
秦与和享受了几秒祁月的撒娇,才替祁月拒绝:“我爬不动,坐缆车,你们谁要跟我一起?”
祁月的苦瞬间变成甜,举手举手:“我我我!”
陆凡:“……”
索道售票处在另一头。
秦与和拉上祁月蹦蹦跳跳举高高的小白手,抛下两个要自己爬山的臭情侣。
盛书臣看得一愣一愣,接着来了句跨越时空的对话,回应日料局上自己的疑惑:“嗯,他们不是直男。”
陆凡也拉起盛书臣的大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哭了,怎么会,看纯情的人谈恋爱这么尬又这么甜?
***
南山索道是吊箱式的。
不是旺季,游客不多,祁月和秦与和上一个箱子。
索道缓缓上升,一顿一顿。
两人同坐一边,箱子略往他们坐的方向倾斜。
脚下有片玻璃,可以透过它看下头山景。
秦与和科普:“以前这里是半开放式的索道。”
祁月说他知道,在确定春游活动目的地后,祁月搜过南山的资料,上头有索道以前的照片。
比起现在被关在四四方方的箱子里,祁月其实更喜欢哪种接触自然的半开放式吊坐。
“这种比较安全。”祁月敲了敲旁边的玻璃门。
秦与和察觉他话里的低落,略带好奇:“你好像很喜欢这些刺激项目。”
祁月笑笑,谈起往事,还有点骄傲:“我还蹦过极。”
祁月这细胳膊细腿的,不想爬山还要撒娇,秦与和不太信:“蹦哪里的?”
祁月答:“澳门塔。”
秦与和有点意外,一玩就玩那么高:“为什么要去玩这个项目?”
索道还在往上升。
祁月看着脚下层层的树木,声音往下低了些:“你知道我家那些破事吧?”
秦与和没否认。
祁月摇晃脑袋:“那时候想过跳楼,又不敢,万一摔得乱七八糟,投胎很难看,所以选了个类似的蹦极活动。”
秦与和情绪跟着摇了两下。
这是祁月第一次和他提起不堪的往事。
河蚌在温水蒸煮下,似有要张开的迹象。
秦与和抿了抿唇。
从第一次见面,秦与和就自动把祁月归在长得非常好看的一列里,糯米团子长相精致,音色勾人。
现在再看,连身高都和他这么般配。
秦与和不敢去想,摔得乱七八糟是什么样子。
“我妈有个好闺蜜住在澳门,”祁月脚在玻璃板上踩了踩,“姨妈说妈妈留了一些房子给我,手续都在她那,我就去了趟澳门。”然后顺便蹦了个极。
祁月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