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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听声的视线诡异地在狐狸身上停留了几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手一连放出三个清洁法阵, 把狐狸打了个踉跄。
清休澜失笑一声,抬手抹摸了摸快要炸毛了的狐狸的头,狐狸立刻被安抚下来,连身上的毛都软软地垂下,窝在清休澜怀中打了个哈欠。
“师尊怎么遇到它的?”应听声开口问道。
“……迷路迷太远了。你这狐狸也不知道是在哪玩的, 估计是察觉到不对,急匆匆地找到了我,用嘴扯着我的衣服就往某处走。”清休澜顿了一下, 才回答道:“但我俩语言不通,一个说不清在哪儿,一个搞不懂做什么。”
接着,清休澜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看我理解不了它的意思,狐狸急得要死,直接变回了本相,背着我就走。”
“还算它有点良心。”应听声低声说道:“不枉我喂了它这么多年。”
狐狸伙食是真的很好,基本想吃啥有啥,哪怕应听声当天做的饭菜不合它心意,它也不会将就,会直接窜出去,到街上找自己想吃的——应听声在后面追着给钱。
有人烟的地方也就罢了,有时他们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就连野鸡都抓不到一只。
狐狸自然是不干的,仗着自己会飞,日行千里也要吃饱了再回来。
这几年吃下来,整只狐都变得更加圆润,憨态可掬。从外表看,它还能勉强解释说毛比较蓬松,但上手一抱就会发现——实心的。
“它这次在外面玩的久,有些毛都打结了。或许你该找个时间给它洗个澡。”说着,清休澜交换了一下抱着狐狸的手。
应听声自然也察觉了清休澜的动作,将右手的伞换到了左手,然后就要去抱窝在清休澜怀中的狐狸,口中道:“我来抱它,它太重了。”
狐狸显然只是说不出人话,并不是听不懂人言,闻言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爪子死死勾在清休澜的衣服中,估计已经留下了十多个洞。
它嘴里哼唧哼唧地叫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好像不是只是换个人抱它,更不是要将它放在地上,而是要把它送入油锅炸了吃一样。
“是你惯的。”清休澜一眼就看出了狐狸这副惯犯模样,面无表情地说道。
应听声咳了一声,悄无声息地放出了一丝灵力,悄悄将狐狸从清休澜的怀中转移到了雪地上。
狐狸立刻不满地吱哇乱叫起来,在雪地上蹦蹦跳跳,就好像脚下松软微凉的雪是岩浆一样,烫脚。
“叫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乘黄话。”应听声一脸正直,好像暗中动手脚的不是他一样,“也听不懂狐狸语。乖乖走。”
狐狸:“?”
可怜狐狸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清休澜,似乎想让他帮忙做个主。
可惜狐狸不知道清休澜和旁边人是一伙的,不但没帮它做主,甚至还点了点头,帮着应听声说话道:“如果觉得冻爪的话,可以飞。”
狐狸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一眯眼睛,似乎有了别的主意。
它将那条蓬松的尾巴垂了下来,可怜巴巴的,似乎是妥协了,准备离开——然后在应听声转过头和清休澜说话的间隙猛地一蹬后腿,打算强行扑到清休澜身上。
——下一秒,狐狸就重重地砸到了松软的雪堆中。
应听声似乎早就料到了狐狸的动作,伸出右手揽住了清休澜的腰,带着他往旁边一躲,就避开了狐狸突如其来的飞扑
应听声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过去几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