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几年前的高中时，他见过的样子。

“他根本就不爱你，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甩不掉的口香糖。”

矜贵的上位者眯眼打量着颜猷的狼狈，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你应该能察觉得到吧？你可是年级第一啊~”霍成风挥了挥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很刺眼，“戒指，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如果你死在那场车祸里就好了。”那张照片被小心的收回，“我明明好不容易才能再次和他重逢。”

“那些黄色郁金香，原本会出现在我和他的求婚现场。”

书中颜猷的死亡无足轻重，就像是必要却不需要注意的程序一样，他永远留在雨季的盘山公路，沾染着鲜血的郁金香在人声鼎沸的酒吧装点着喧嚣。

就像霍成风所说的，他就像是一块口香糖、一只哈巴狗。

或许顾卿也这样觉得。

颜猷所期待的幸福和未来，或许只是主角视角里，沿街乞讨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