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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Биэлэээс залуубайна。(我才懒得说。)”赵野才没工夫管别人的事情,喜不喜欢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纯粹是看不惯一大老爷们这样欺负人家姑娘,连衣服也不给人家穿好的……他想了想,抬脚,往后退了两步,彻底还了梁彦好自由。
任谁都能看出来,赵野与梁彦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毕竟雄性动物就是这幅德行,没事儿喜欢占山当大王。
“你……咳咳……”只见梁彦好扶着楼梯的把手艰难地站了起来,站稳了之后也不着急走上前打回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赵野。所以伸手把呼衍容吉拉了过来,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护崽儿似的,心想着,自己给这人欺负完就算了,可不能叫哑奴也给他揍一顿。哑奴身子弱,真挨两拳得给他打死。
“她是我的。”梁彦好再次申明,“哑奴是我一个人的。”
“你不许碰她!”
这话给赵野听笑了,他顶了顶腮,又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呼衍容吉,好心地没帮他们把这层沟通障碍打破,点点头,承认,“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你,看到个女的都想上。谁他妈乐意和你抢。”
梁彦好把仇记上了,却没立刻理会他。
他是玩世不恭,他是嘴硬不认,但他与呼衍容吉沟通从来不用那张嘴皮子。他对呼衍容吉怎么样,对方都一笔一笔看在眼里。
关于锁链这回事,可以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关逸和酒兴言一心觉得是梁彦好不肯帮人家解下来,刻意羞辱人姑娘,站的观点呢和赵野一致。但他自己呢,他人如其名,那天刚把呼衍容吉救下来,就想方设法从自己随身的包袱里找出鲁班先生留下来的万能钥要给她解开了。
他都已经解开了。是呼衍容吉自己当着他的面儿又给扣回去了。
呼衍容吉不想惹那么多的事情,也清楚自己与梁彦好不是一路人。她认得公子哥儿身上穿的那种衣服,父亲母亲为她介绍东方的大汉帝国时就拿出过大汉盛产的各色织锦给她看过。她很早就知道梁彦好非富即贵了,也是主动攀上的这趟车。
这层跨不过去的阶级隔阂,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在。
所以这会儿脖子上空落落,手腕、脚踝皆得自由,又有未被阻挡的习习夜风吹来,她略显无措地站在梁彦好的身前,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解释自己与赵野的关系。梁彦好根本听不懂他们说话,而恰恰是因为他听不懂,才更容易招惹他的嫉妒与怀疑。
“啊。”呼衍容吉见他转过来看自己,先是伸手指了指赵野,然后反过来指自己,向梁彦好摆了摆手。
可梁彦好呢,他不像原本应该有的贵公子,受了委屈应该哭着闹着喊着要人来替他伸张正义那样,反倒是低下头,细细地将她被巨大的锁链拖拽的肌肤认认真真地看了好几遍,心想着,还好这人把锁链直接扯坏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阻止这女人再次把它们挂回去。
你看呐,脖子上的那道淤痕比一个月前更深了,像个环,套在她的脖子上,中间那道最重的,其间还有星点的血子,仿佛能滴出血。而手腕脚腕上的皮肉呢,一直肿胀着,好像上次走动的时候有哪处磨破了,关逸偷偷塞了那么多药也不见好。
“我知道了。”他一点也不在意呼衍容吉和自己解释什么。很不能理解,这群人里面他会无条件相信的竟然是这个外邦女人,像是天生该当叛国贼那样,令人匪夷所思,“我知道你不认识他。”
“你刚才和我说的,赶紧去吧,地方不远,推开那个门,门上挂灯笼的就是。”他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也不管呼衍容吉听不听得懂,就是一个劲儿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