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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白榆浑身发抖地后仰。
所谓的正常就是这样的感觉吗?这世间的人类竟然日夜都在与这样的感觉相伴吗?好可怕,正常好可怕!人类好可怕!
白榆不想要痛了,她忍不了这个的,她受不了这个的,她认输了。
如果这就是父亲所期望的、医生所安慰的、老师所同情的、同龄人所嘲笑的,那她做不到,她的确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想当怪物,怪胎,废物,垃圾,瑕疵品,残次品……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人类,什么都好。
人类多么可怕啊,能够承受这样的感觉!
人类多么恐怖啊,能够忍耐这样的感觉!
白榆做不到。
即使不会痛就会被辱骂、被讥讽、被孤立、被殴打、被区别对待,也无所*谓。
她放弃了,她退缩了,她不做人了!
胸口起起伏伏,内里的什么东西还在一抽一抽地哀鸣。
白榆已经习惯了这哀鸣,正是因为这哀鸣,她不计后果地追求顶流人生,正是因为这哀鸣,她不假思索地请求教导痛觉。
但与痛楚相比,这鸣叫不值一提。
更何况,痛楚来临时,这鸣叫不禁没有止歇,反而愈演愈烈,几乎要自我粉碎,熔化在白榆的胸口。
好恐怖,白榆讨厌痛!
白榆握紧了拳头。
既然已经确定无法如父亲的意成为人类了,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就不能再依靠父亲,必须努力赚钱养活自己了。
白榆流出了眼泪。
可是赚钱好困难,她街头巷尾与人争夺竞争,捡了一周塑料瓶也只能买下最廉价的项圈,自己赚钱,一天就只能吃半顿饭了。
真的只能靠自己了吗?
白榆仰望着神仙。
白榆抽抽噎噎地问:“你会养我吗?我是你的狗对吧?你答应了的!人类都会养自己的狗的,给狗安家,带狗出行,给狗吃好吃的。”
她学会了类推:“人类都这样,神仙更应该以身作则!”
“你是人类。”神仙却说。
“我不是!”白榆连忙推销自己,“我不会痛,我和人类不一样!”
“人类不是靠感觉神经的功能完好定义的,你是人类。”
太深奥了,白榆不懂,但她理解到,这是拒绝的意思。
白榆失望地低下头。
坏神!丢弃小狗的都是坏蛋,神也不例外!
但紧接着,仙女又用两句话挽回了自己在白榆眼中的形象。
“我会养你的。”她说。
“你是我养的人类。”
如此理所应当地,重新点亮了白榆眼中的光。
……
回忆起这过往,在警察上门想要谈谈监护人话题时,白榆拉来了仙女。
今时不同往日,白榆已经完全理解了人类!
人类的定义是灵长目人科中的智慧物种。在现代社会中,人们将所有形态相似的两脚兽都视作同类,如此说来,监护神怎么不算监护人呢?
思维狭隘的警察还在劝阻她召唤小女孩的行为,行动力惊人的白榆已经完成了召唤。
“不行的,白榆小朋友,你……家长你好。”
如白榆所料,在与小女孩视线相接之后,警察就放弃了可笑的年龄论,同监护神单方面相谈甚欢起来。
实践证明,多吃几年饭并不能多长见识,白榆的判断才-->>